呵呵……
这是一件多么讽刺,多么可笑的事情。
她突然觉得自己不是傻。不是蠢,自己是眼瞎,彻彻底底的有眼无珠。
她现在最想做的是自戳双目,宁愿自己是真瞎,这样就能不再看到这个男人,不再被这虚假的世界所欺骗。
所有心底的痛苦、愤怒、挣扎、失望,最后全部慢慢化成了一声冷笑。
这声自嘲的冷笑过后,她整个人沉淀下来,身体里像注入一股强大的意志,只除了眼角流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疲倦。
她冷冷的推开他的手,随手拿起旁边的手包。快步往病房门口走去。
“晞晞,你去哪儿?你还在生病。”
“与你有关吗?”
男人长腿迈过来,搂上她的肩,平静的劝道:“回病床上躺着,你要生我的气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出气。”
“我要是这时候出事,你不是正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奥纳西斯所有的财产吗?”她嘲讽说完一下子拨开他的手,右手握上病房的门把手。
然而,男人的手完全没有松开,“晞晞,天太晚了,你晚饭都没吃。先吃点东西,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再谈?”时初晞感觉好笑极了,侧头看他:“再谈什么?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或者你要继续帮我洗脑,直到我完全听你的话为止?”
“晞晞。”他始终从容不迫,仿佛他们今天不过是一个夫妻间的小争吵,冷静而有条不紊的陈述道:“我说过你是我妻子,永永远远都是我的妻子,我从没有想要和你分开过。”
“是吗?”她怒极反笑,“你从没有想要跟我分开过?你不爱我,却想要和我永远在一起。薄允慎,哦。不,应该是靳珩,靳先生,你不觉得你这样的想法太一厢情愿吗?”
“我没有一厢情愿,我只是兑现了我曾经对你的承诺,我说过的话永远算数,你永远是我的妻子。”
“无耻!”她总算明白了人至贱则无敌这句话,“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会像你说的那样,把之前所有的当没发生过,还继续和你开心的在一起吧。靳珩,你哪来的自信以为我会这么乖乖听你摆布?”
他面色依旧波澜不惊。
她想推开他。然而他的手像铁掌整个浇筑在她身上一般,只要她一挣扎肩部的骨头就像要碎裂般生疼难忍。
她将眼中的泪意硬逼回去,咬牙:“靳珩,你就是个人渣!”
“骂完了吗?骂完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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