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抓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用一种没有温度的沙哑嗓音在她耳边道:“漫漫长夜,你尽管骂,你越骂我会越兴奋。”
她咬牙抽着气,望着魔鬼一般的男人,“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拆穿了你是靳珩,你就这么肆无忌惮,释放本性吗?”
他低低沉沉的笑:“为什么?因为我是你男人,无论是我薄允慎,还是靳珩,我一天是你男人就永远是你男人,除非我不要你,否则你永远没办法拒绝我。”
也就是说,只要她一天有可利用价值,他就不会放过她。
时初晞心中怒气已经冲破了理智,她歇斯底里的尖叫:“靳珩!你这个表里不一的禽兽,你再不放开我,我一定会告你,告到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为止!”
一阵脚步声。
跟着有女佣小心翼翼的询问声:“先生,太太,你们怎么了?需要我叫人过来吗?”
大概女佣以为他们摔进了树丛,听到声音好心过来看看情况。
男人身下的动作不仅没有被打扰而停下来,反而更加凶狠,嗓音却是不冷不淡的吩咐道:“不必了,没事别来打扰我们。”
这话一出,女佣再不聪明也大约猜到了什么,急忙跑了。
这有钱人的夫妻口味真是重啊,搬进来第一天卧室里的床不睡,偏偏喜欢跑到户外……
时初晞的唇在他说话时被紧紧捂住了,脸憋得通红,他这会慢悠悠的放开,眼中冷漠。唇间吐笑,“现在没人再打扰我们,你喜欢叫尽管叫。”
她不说话,闭眼别开脸。
事已到此,今晚她是逃不了了。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他睡,就当成这是最后一次好了,当成是给自己愚蠢的过往划上一个句号,用来祭奠死去的爱情。
她冷漠的这样想。
见她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男人脸上的神色益发阴沉,然后狠狠的撞了起来,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也起撞碎。
时初晞最后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声音。
“靳珩,你就是个变态……”她抓着身下的草坪,“彻头彻尾的变态!”
他格外愉悦的低笑,舔咬着她的耳垂,“我就算是变态,你不也爱我爱的要死要活?这说明你的口味也很重,你我半斤半两。”
她紧闭双眼,拼命躲着他的唇舌,大脑想屏蔽掉所有的感官可身体却诚实的反应着。
隐隐约约,她好象明白了,这个男人选择在这里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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