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包个机,连人带病床一起弄上飞机,稍后你过来拿我的信用卡。”
“我明白了。”
……
这天中午。时初晞是在飞机上见到的靳珩。
应翎听了她的建议,包个了一个飞机,此时正飞往F国。
靳珩靠在升起的床头,失血过多导致他脸色苍白,连嘴唇都接近白色。
时初晞穿着很休闲,上身是一件露肩喇叭袖的衬衣,下身搭配一条高腰毛边的牛仔短裤,头发也剪短了,烫成微卷,变成了时下流行的“锁骨发”,显出两只眼睛大而有神,很甜美小清新的发型,似乎在无形中透出她的绝好心情。
靳珩望着她,阴郁的黑眸犀利森冷,唇角划过一丝笑,“还敢过来见我,勇气可嘉。”
“我为什么不敢来见你?”时初晞把手中的包放在座位上,淡然的面对他。
“也就是说,你对昨天对我所做的事没有丝毫抱歉或是悔意?”
她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歪头看他:“如果我感到抱歉或是悔意,你会和我离婚吗?”火灭
他悄无声息的看她,双眸中阴沉的寒气几乎渗到了整张面孔,等于直接表达了他的态度。
“我知道你不会,所以我的态度对你来说一点不重要。”她耸耸肩:“再说,你之所以不放开我,不就是享受着我爱你的感觉吗?可是我现在不爱你了,宁黎娇不一样,她一直爱着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她都对你思之如狂。她身材性感火辣,又是你喜欢的类型,来段一夜情对你来说没什么损失。”
“你不爱我了?”男人深深的看着她,在她一整段话中仿佛只听到这一句,那暗如深渊的眸中仿佛翻滚着滔天巨浪,似笑非笑的问:“你给我下药,让宁黎娇和我上床,你是不是一点没犹豫过?”
“对,没有,从头到尾我只想离婚。”
她视线转向窗外,平常遥不可及的云朵,此时大片大片的像棉花糖一样飘浮在眼前,仿佛唾手可得。
而她想要的自由呢,怎么就那么难。
犹豫过吗?
她没什么感觉的想,如果他是薄允慎。她一万个犹豫、舍不得,可是他不是。
他是靳珩,他是一个机关算尽、阴险毒辣的男人。
就算她昨晚真的有一丝犹豫,那也仅仅是因为往日的情分。
她必须割舍,如果一块肉腐烂了,与其看着它生蛆变臭,不如忍痛用刀挖去。
伤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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