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汐汐知道她心里很难受,遇上这种事情换成是她自己可能做出来的事情更疯狂。
毕竟女人和男人不同,女人把贞操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
……
容汐汐出去之后,时初晞又睡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她整个人睡的都有点恍惚,望着窗外投进来的阳光良久目光才动了动。
病房内的洗手间门被打开了,穿着衬衫与西裤的男人从里面出来,见她醒来,长腿迈到病床前。
“醒了?”他手指探了探她的脸蛋:“我先让彼得给你办出院手续,然后回家。”
家?
他所谓的家无非就是那座像监狱似的别墅。
她脸上几不可察地冷笑,微睁的眼睛很快又闭上,嗓音软弱到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跑:“我想待在这里,哪儿也不去……就让我待在这里吧。”
她的声音不高,也没什么力度,态度也不强硬,但男人弯下腰的动作仍是僵住了。
他保持着姿势,神色淡然,嗓音却不自觉的低了几分。已经接近哄着的味道:“你烧已经退了,医生也排除了你有脑震荡的嫌疑,接下来就是你额头上的伤需要静养。医院这里太闷了,吃住也不太方便,你不想去别墅的话,我带你回庄园,嗯?”
她看着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而定定的望向天花板,就像她早知道这个结果一样。
靳珩菲薄的唇益发抿得紧了。心头窒闷得厉害,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不,有过。
是她发现薄允慎其实是靳珩的那天,他也曾有过这种感觉,当时并没有今天这样强烈。
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浅浅慌乱,就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从他眼前慢慢消逝,而他除了眼睁睁看着,竟无能为力。
……
最终,靳珩没强制性的把她从医院带回去,打电话让人收拾了一些日用品和换洗的衣服过来。
每天的一日三餐也是中餐厨师做好了让女佣送到病房来。
时初晞有时候会醒来。然后吃点东西,在护工或是容汐汐的帮助去趟洗手间。
更多的时间她在睡觉。
靳珩每天都会过来,一般在早上上班之前的两个小时。
她基本当他不存在,除了那天醒来说了句“让我待在这儿”,她再也没跟他说过话。
白天大多数时候容汐汐会过来陪她,但她不怎么有聊天的兴致,加上容汐汐本就是个性格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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