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被欺负,我母亲比孤儿院的孩子都要大几岁,她经常会挺身帮他。后来别人问你父亲姓什么。他就说他姓方。”
“也就是说我父亲是跟着你母亲姓的。”时初晞喃喃自语,隔了好几秒才迟疑说:“虽然同姓,但是我父亲对你母亲不仅仅是姐弟那么简单,他爱上了她……”
如果她的推算是对的,自然就能解释为什么她父亲在他母亲结婚之后把她强迫性的带走,这是一个男人疯狂而扭曲的占有欲在作祟。
哪怕那个女人已经结婚生子,他也丝毫不会放过她。
时初晞隐隐的倒抽一口凉气,轻声又问:“那墙上的那副有你署名的油画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母亲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失踪了吗?那副油画看上去根本不是很小年纪的你才能画得出来的。你还说找到你母亲的时候,她很快就过世了。”
他波澜不惊道:“那副油画是在找到她之后我画的,那时候我母亲身体已经出现了状况,你父亲为了让她好起来就派人暗中把我接到了城堡,因此我在城堡里住过一段时间。”
“也就是说,你母亲失踪之后那些年一直被困在那座城堡里?”
“……”
她呼吸又轻又乱,强行忍着,“还有,你有幽闭恐惧症,是不是在那段时间我父亲把你关在地窖里产生的?”
以她父亲自私独断的性格,爱屋及乌的事决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更不会对方妤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有什么爱惜之心,恐怕在方妤面前她父亲做得像是疼爱薄允慎的样子,背地里可能做了不少阴暗的事。
从他画的那副油画中就可窥见一二。
男人沉默了半晌,看着她起了身,“是或不是现在已经物是人非。”
扔下这句话,他大步往外走去。
她迅速跟着他来到楼上。
他走到卧室沙发上那儿,打开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手指敲击,像是进入了工作。
昨天被劫持开始,她身上就脏得要命,进了浴室去洗澡。
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出来,全身都舒畅了不少。
卧室,笔记本开着,男人已经不在电脑前,伫立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走过去,“你为什么这些年对奥纳西斯念念不忘?是你恨他对吗?恨他毁了你父母的婚姻,恨他霸占了你的母亲,恨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把你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窑里是不是?”
男人转身与她对视,冷沉的声音似从喉骨里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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