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该回忆,可脑海中抑制不住怀念,怀念从前的美好和甜蜜。
像是感应到一样,男人这时也转醒了。
四目相对。
他俊脸绽出笑,吻了下她的唇,额头接着抵着她的,低低柔柔的说:“早。”
她望着他这张脸,想起了昨晚做的梦,一个男孩瑟瑟发抖的缩在暗无天日地窖里,仿佛男孩的恐惧她能直观的感受到,直到现在心头还留有难受的感觉。
很显然,梦中的这个男孩就是他。
昨天两人很长的谈话中,他始终没有透露出当年有没有遭受她父亲的施暴,而这个梦这么直观,她很大程度上肯定,他确实被她父亲当年关在地窖里过,并且不止一次。
所以,他才会得幽闭恐惧症,所以他才会性情大变。
变成了现在的靳珩。
除了血缘关系,她与她父亲至今没有见过面,谈不上有多深厚的感情。
面对曾经被父亲伤害过的靳珩,她没什么愧疚,只有遗憾和歉意。
她是奥纳西斯家族的人,面对他这个受害者,她可以原谅他恨她父亲,但并不代表,她赞同他那么疯狂的报复她的家族和亲人。
她父亲犯的罪并不能让整个家族为他一个人犯的错而背负罪责,靳珩不应该连同她整个家族企业和财产都想要吞并。
还有她的两个哥哥,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内讧自相残杀,还是有他从中挑拨导致如今他渔翁得利的局面。
她闪神的空隙,男人大手轻轻抚上她的腰,“伤好些了吗?还疼不疼?”
突然不敢再看他的脸,一看到他的脸就想起了梦里那个缩在地窖里的小男孩。
时初晞嗯了一声,面不改色的从他怀里退出来,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床。
先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微信。干干净净的,没有施桐的回复。
心情有点沉重,不知道施桐怎么样了,她吐出一口气,但愿这次回去还来得及。
莫名感觉到背后有一道极强的视线盯着自己,她没抬头,把手机放进包内,嘴里问道:“我今天是几点的飞机?”
“十一点。”
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转身往洗手间走去。
二十多分钟后,她洗漱完,换了一身衣服,准备整理行李,猛的发现她的大部分行李都不在这儿,还在上一幢别墅里。
她不得不抬起头,看向走过来的男人,“可能要麻烦你的人去帮我把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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