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留意到她躺的姿势有点奇怪,“是不是腰伤发作了?”
她睁开眼,水洗过的双眸看着他不说话。他立刻明白过来了,忙从她身上起来,大手抚上她腰部曾受伤的位置,不经思考的脱口而出:“对不起。”然后又说:“你忍着点,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医生。”
见他要来抱她,她费力的推他,终于出声道:“不要……”
“你腰伤发作非同小可,必须马上去医院。”
“你离我远点儿,我自然就不会疼。”她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恨意。
他没有受她情绪的影响,马上去打电话给医生,让对方尽快过来出诊。
挂了电话,他小心的帮她翻了身,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缓解她的腰疼,跟着俯下身,手指轻轻拨开她脸上的碎发,以自己没有察觉到的温柔宠溺的声音问:“这个姿势怎么样?要不要再换?”
她其实在他起身之后就好些了,主要是被他压得腰部受力,毕竟腰伤刚好,那部位还脆弱着呢,他那么重的身体压下来,她的腰自然吃不消。
不过这些她不想跟他说,只松开了紧咬的嘴唇,抬了下眼皮,“我跟你没什么话可说。”
他眸底泛着猩红:“没话可说?那你可以说说和我领离婚证以来,你到底是怎么把我当成薄允慎替身的,嗯?”
刚刚被他压在沙发里差点被他吃干抹净的时候,她曾告诉自己不该激怒他,眼下她又忍不住脾气:“靳珩,薄允慎不就是以前的你吗?他是你生命中的一部分,是你的过去,你一直在否认他,否认他的存在。可偏偏你根本没办法抹掉他,如果你要强行抹掉也行,你自杀好了,这样你就可以杀死他,同归于尽是最壮烈和最令人钦佩的死法。
“我死了,岂不是白白便宜别的男人?”
她转开脸,“我说过了,我心里只有薄允慎,我不会再嫁人。”
“你为了他,可以终身不嫁?”他扳过她的脸。
“是,终身不嫁。”
男人没有出声。一双狭长的眸转眼深不见底。
靳珩怔然的看着她的脸好一会儿,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大脑中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想。
他喉咙哑得不行:“你就这么爱他?爱到死心塌地,不惜浪费余生大好的年华?”
“在别人眼中看来,或许是。”她轻轻淡淡的笑,“但在我看来不是,我爱他,这种爱你不是他,你不会懂,你只懂掠夺,只懂喜欢的就抢,只懂不择手段,你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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