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紧张吗?”
“紧张什么?该紧张的不是你吗?”
“你能比我好到哪里去?方晏醒了。以他以前的作风,你觉得他会让他妹妹和你在一起吗?”
靳珩食指与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大衣上精致光滑的钮扣,语调坚毅笃定:“感情的事连当事人都无法左右,他能左右得了?”
“嗬,你这是在说方媛爱上你,非你不可,可我怎么看着你俩要黄了,你连婚都被她骗着离了,她还能轻易往你怀里扎?”
“凡事皆有可能,你不也把容汐汐娶到了手吗?虽然过程不光彩,但结果……”
“靳珩。你他妈的是不是想和我断绝来往?”
这是傅陵心头的硬伤,碰不得,每次被碰必定雷霆大怒,这次也不例外。
要不是隔着电话,傅陵能把他头拧下来当球踢。
靳珩勾了勾嘴角:“说吧,好消息是什么?”
傅陵气得不轻,懒得应他。
靳珩自顾自的接下去说:“好消息是方晏有可能醒来是假消息,医生诊断他的身体机能出现一定程度的下降,很有可能活不了多久?”
“你……你怎么知道?我也是刚刚让人打听到的,你隔那么远,按道理不可能这么快知道。”傅陵本来还想靠着这个吊上靳珩一会儿。没想到这小子早知道了。
靳珩侧眸扫了卧室一眼,他当然知道。
时初晞当时通话的时候没开免提,他却听了个大概,可能是车厢里很安静,也可能是音量有点大。
无论如何,他听得很清楚。
“你说这个消息是真是假?我怎么感觉这事透着古怪?”傅陵在电话里琢磨,“方晏那小子成了植物人,吊着一口气这么久,他怎么可能突然就不行了呢?”
“你继续让人盯着,要是有什么异动别手软。”
“你是说……直接下手?”
“不然呢?等着他醒来,你老婆肯定立马跟你离婚,重回他的怀抱,然后他再把我和我女人给隔开,让你我当牛郎,每年只能远远的看上织女一眼?”
“呸!滚犊子。”傅陵对中国文化了解得不是太深,不过他也大体知道牛郎和织女的故事,“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什么牛郎织女,我要夜夜当新郎。”
“……”
靳珩懒得理这个用错词的神经病,直接按掉电话。
那头傅陵被挂了电话,没顾得上发火,着手派人到医院盯着去了。
靳珩脚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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