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盯着她看了几秒,就在她以为他看穿她小伎俩之际,薄唇轻启道:“彼得,把人带走。”
彼得竖着耳朵听得很仔细,是把人带走,不是把人交给警察,也不是投进看守所。
嗯。清晰,了解,明白。
他招了招手,在保镖耳边嘀咕了两句,慕容冥迅速被带到了外面的保镖车上。
庄夫人一看人被带走了,气得人都抖了起来,“靳珩,你这是过河拆桥。别忘了,是谁昨晚让庄端给老庄打的电话,又是谁让老庄调了这么多警力过来,到头来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靳珩脚步停顿,眼眸轻抬:“庄夫人把话说清楚,我是怎么办事的?我只让庄家帮我拦人,没让庄家代我处理善后的事,更没说要把慕容冥交给庄夫人。倒是庄夫人说话前后矛盾。疑点重重,先一上来指责我不该把气撒在不相关的人身上,替慕容冥开脱,一转头又说要把人交给您,由您亲自处置。要不我们到庄老面前说说理?”
“你……你……你……”庄夫人被呛得胸闷气短,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时初晞骤然有点错愕,更令她没想到的是靳珩接下来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操作,只见他状作无意中提起的口气:“哦,对了,我昨晚听人汇报说慕容冥最近被一个富婆看上了,被纠缠到在出租车公司白班调到了晚上,我挺好奇这个富婆到底是谁。”
庄夫人明显心虚,后退一步,额上沁出汗珠,“你问我干什么,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
“也是,庄夫人怎么会知道这种肮脏的事情,是在下逾越了,实在是抱歉。”靳珩微微颌首,语气彬彬有礼,可眼神中透出的却是深不可测,令人胆颤心惊。
庄夫人全身都是冷汗,她不敢再说什么,俗话说的好。说得越多,错的越多。老庄说得没错,靳珩虽屈居在董鄂手下做事,却是城府极深,很难对付,要不然他不可能这么年轻就手中拥有那么多的财富和人脉。
再和他针锋相对下去,恐怕她对慕容冥的那点小心思要被翻个底朝天。
遮羞布都没了,她还怎么当这个庄太太?
庄夫人没再说什么。高昂起头,踩着高跟鞋,说了一句:“算了,这里的事我管不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悻悻的离开,钻进了外面的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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