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什么时候都开始吃药了?”樱雪边问,一边慌慌张张地倒一杯水。
宫泽忍成喝下一口水,突然呛气,却把一口水吐了出来,咳得更厉害,脸变绯红。
“师哥,你——”樱雪忙擦了擦,急着捶背、抚胸,自己也急一身汗。
宫泽歪坐在椅子上,一手撑在腿上,一手放在桌子上,低着头缓缓地舒气,汗水从鼻尖徐徐滑落。
“对不起……师哥,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我很难受,没人可以说话,我只能——”
“不怪你。”宫泽忍成拉过樱雪还冒冷汗的手,紧紧握着,“旁边的抽屉还有药,给我。”
樱雪一手开了抽屉,抖着手拿出药,宫泽忍成这才吃了下去,一刻之后,一切恢复如常。
“你什么时候开始吃药了,我都不知道。”樱雪问。
“就那天晚上,运动过度,吸了冷风,一发不可收拾,不吃药已经不行了。”宫泽忍成有气无力地摇头。
“你好好养着,我不会惹你生气了,这些事你依然别问,我也不告诉你了。”
宫泽忍成无奈地笑着,说,“回不了头了,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管,这病就会好?陈年旧疾了……”宫泽忍成心想,“无论选择哪一条路,我逃不过这次的生死劫,樱雪,让我再帮你最后一次,至于我的罪,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赎罪。”
“师哥,在想什么?”
宫泽忍成笑说:“没什么,你听我的,乖乖坐在这里就行,你心里的事,我都知道,现在我们一起承担。”
“可——”
“以你的事为重,我以前说过的话你大可忘记,”宫泽忍成说,“再给我倒杯水。”
樱雪给他倒了水,不知说什么才好了。
宫泽忍成陷入沉思:“昨天,老师对樱雪还没疑心,今天却禁止她外出,无非是不让她与华兴会的人联系,是在怀疑她,是他自己发现了什么,还是有人告诉他什么了?千本知情,可他不敢。”
樱雪给他抚着背,心里很不是滋味,是自己带累了师哥,她心里无比自责。
宫泽忍成又想:“昨天有人找老师,会不会与这事有关?”
忽然,他开口道:“樱雪,去大门问问当班的人,认不认识昨天找老师的人,你自己也看着问吧。”
“好。”
“等等,这些人,你给他们点钱,他们无话不说的。”
樱雪还没到大门口,这两个人就远远地注视着,待樱雪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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