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生出一种久违的亲切感,默默感叹一句:“原来这就是中国。”
逛了大半日,待要买些喜欢的玩意儿时,他们这才发现手中的日本纸币用不出去,翻箱倒箧后又找到些当初剩下的金银细软,不识货的商人也不敢收,不得已下,庄云铖带着姐妹两奔波许久,终于在英国租界中找到一家所在,换了许多当时流通的纸币,还有一种叫“袁大头”的金属钱币,庄云铖看着上面的人像,心想这就是袁世凯了。
此后,又在这里大玩了几天,把以前没见过的都见了,把没吃的都吃了,把喜欢的都买了。
临走时,允芸最不舍,从此对上海念念不忘。心中暗自许愿,以后一定还来走一躺。
归途坐火车,车上人多气味杂,火车颠簸,允芸又晕车,一路无精打采,只躺在庄云铖身上一直睡。
“你还好?”
“还好。”庄蝶说。
庄云铖捏一把她的手,感觉仍冰凉的,就说:“看来你真的清醒得很,看她,身上烫得很,都烫糊涂了。”
“我来抱着她罢。”庄蝶说。
“正好,我也热了。”庄云铖扶正允芸,小蝶才挪过去,他挪出来透透气,允芸才又躺在她身上。
终于到北平,在正阳门火车站下了火车,放眼望去,眼前的景象又与上海不同,眼前的色彩与上海相比暗淡些了,天上没见太阳,只有些惨白的云,地上则似乎被一层灰蒙蒙的薄雾笼罩,传统式的房屋建筑与三年前无异,拥挤着出站的人形形**,大体上看起来也没多大变化,而最引起庄云铖注意的,就是所有男人都已经剪去辫子,留着一头短发。
出了站,便有车夫拉客,人力车就很少了,他们听见这里的人管这车叫“洋车”,而在上海,也有这种车,他们叫“黄包车”。
“从正阳门到右安门一带也还远,我们也坐这洋车吧。”庄云铖说。
姐妹俩自然同意,于是他们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放置好,三个各坐一个洋车,洋车夫们满脸笑意,拉着人一阵风似的跑了。
允芸坐着这洋车,虽然有一点颠颠簸簸的,却比坐那火车舒服,又吹着风,感觉精神许多,心情大好。
这一路上,洋车过处,街上的人们,无不扭头看一眼,遇到那一起斗鸡走狗的闲人,他们还得评头论足的。
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庄云铖付了钱,洋车夫道谢后拉车就跑了。三人看着青灰色的宅院,才三年,却陈旧得不像印象中的家,又见旁边的宅院色泽明亮,仿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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