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刘臻四处一望,说:“你这院子都没一个看门的?也没个侍候的丫头,好不冷清!”
“这正是我要说的,最近想寻几个人帮着照看家里,可是不知道从那里寻来,如今虽满大街都是人,也不知好坏。”
“原来这样,这不是什么大事,你只说要那些人,我叫人寻来就是了,也就是两三天的功夫。”
“多谢,一切费用还是我自己出,刘大哥别破费,不然以后我就不敢再劳烦你了。”
刘臻无法,笑着应了。
这时工人们已经安好了匾额,进来禀报,允芸到门前抬头看了看,很是妥当,于是付了钱。
刘臻谈及安言和钟于钱,说:“昨日本料到你不便来的,只是他们一定要见你一面,所以才硬请了你来。”
“为什么非要见我?我都不曾见过他们,他们也并不认识我。”
“都是我在他们面前说起你,他们才这样。”
“说我?”
“横竖是好话,云铖别多虑了。”
庄云铖疑惑地笑着,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也不问了。
“其实,见见他们也是好的,日后若猛然见了,也好搭上话。”
庄云铖更加疑惑,心想:“这刘臻话中有话,昨天的见面难道是为日后的见面做准备?他有什么用意?”
刘臻不紧不慢地说:安言,安统领,掌握徐州西北区上万大军,张勋大人甚器重他;钟于钱,钟老板,原是张勋大人的老家人,帮着张家管理几个商铺,别看就几个商铺,也够他赚的了。”
庄云铖细想了想,问:“张勋大人,是前朝的提督张大人吗?”
“正是,云铖兄弟看来也知道?”
“呵,有耳闻。”他想起父亲与这人交往过的,当年父亲为自己定亲事时,选了他的千金,只是后来清亡,父亲离世,自己举家去了日本,这事早抛到不知那里去了。
刘臻又说:“不过现在,张勋大人早移驻徐州,任长江巡阅使。”
“哦。”庄云铖点头,他想安言和钟于钱都是张勋的人,这刘臻与他们走得这么近,也应与张勋有关联的。
刘臻又问:“既然安定下来了,云铖兄弟可有什么打算呢?”
“正不知道,昨天我还与她们姐妹说,跟着我,恐怕以后连饭都吃不起的日子还有呢。”
“云铖兄弟严重了。”刘臻笑道,“你们住得起这等院子,岂是会缺钱的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