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的罪,就当普通事件,助他逃往国外了。
“幸得令尊搭救,我才躲过一劫。”文庭蕴说。
庄云铖只知道爹说他去了国外,没谈及这个,见文庭蕴神色凝重,仿佛勾起了他一些沉重的回忆,他也就不细问缘由,于是撇开这个,问:“文老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刚刚得知清亡了,我就动身回来了,”文庭蕴说,“在日本过了五年,真真受益终生,遇见不少仁人志士,拜读许多外国文献,这才知道外国风气之开放,思想之开放,体制之先进,难怪外国的枪炮竟毫不费力地打开我国之国门,难怪这大清竟呼喇喇地亡了!”
庄云铖似有心事似的,沉默不语。
“因此,自这大清一亡,风气渐开,我亦投身到这事业上来了,和诸多同僚一起创办女子学校,让更多的女子能和男子一样可以走进学校。”
文庭蕴澎湃地说着,连眼里都闪着光,庄云铖被他深深地吸引,他说的这些话不是伦音佛语,却掷地有声地敲击他在心上,刻在脑子里。
“只做这些是不够的,我们的人民被束缚了千年,要彻底解放思想,要彻底开化人民,我们任重道远,当下,我们正筹备成立一家报刊机构,以更广范围地传播新思想,新理念。”文庭蕴见庄云铖呆呆的,便笑道,“一说就说远了。”
庄云铖笑着摇头。
文庭蕴忽想起**,立刻敛容说:“我回国后一时不得空,也是后来才得知庄老将军已经不在人世了,那时你们一家人也不知所踪。”
“这清王朝一旦亡了,父亲随之去世,一切都乱乱哄哄的,打理丧事后不久,我们也往日本去了。”
文庭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不知老先生葬在哪里?令尊于我有莫大恩情,我要去祭拜祭拜。”
“文老师挂念了,家父葬在城外西山关陵。”
文庭蕴记下。
此时有一个身着青衫,戴银丝眼镜的青年人走进来,看见有庄云铖,并没有停步,而是走到文庭蕴身边嘀咕了几句。
文庭蕴点了点头,这青年男子便退下去。
他刚欲开口说话,却突然止住了,思索片刻后仍想不起庄云铖的名字来,于是笑说:“年纪大了,一时想不起你的名字了。”
庄云铖笑道:“毕竟近十年没见了,况且当年您只是芸儿的老师,与她接触多,与我我接触少……文老师,我表字‘云铖’。”
“那两个字?”
“白云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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