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了解她了些没有?”
“了解些了,虽然不曾问过她,在牌桌上,你一言她一语,也听出来许多了。”小蝶从镜子中也看见庄云铖的眼睛,说:“哥哥,我觉得你错了。”
“什么错了?”
“你的出发点错了。”
“怎么讲?”
“你最初的目的更偏向于拆散章彦希和殷红,从而成全他和瞿颖娇,这就是错的。”
“这个……我也想过,大概是因为我与瞿颖娇熟一些,又见她怪可怜的,所以会想这样做,不过瞿颖娇也说过让我尽量留住章彦希。”
“她的意思应该不包括使用手段去强求留住他,而是在顺其自然的基础上,能让章彦希看清状况,以大体为要。”小蝶说,“还有,如果你仅仅是因为她可怜就偏护,就更错了,你怎知道殷红就不可怜?”
“那你的意思是?”
“遵从章彦希的决定,他三十一岁了,会有自己独立的判断,现在的情况是他割舍不了十年发妻,也离不开心灵的知己,所以一切才拖这么久。”
“这样下去,只会是三败俱伤,其实他们在这事上,都没尝到甜头,尤其是瞿颖娇。”庄云铖蹙眉说,“现在的每一天,对她来说可谓煎熬……既然刚才你这样说了,那就采取最简单的方法,你让殷红催催章彦希,弄明白他心里到底怎样想,到底要怎样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仅仅做旁观者,至多加快一下进程而已。”
“嗯。”小蝶转身应着,又叹息道:“奈何他不能娶两个,否则也不会这么麻烦。”
“是啊,只是他不是肖金宇这类人,娶三妻四妾都行的。他接受过高等教育,又是活跃为文化界的先进分子,此前一直倡导的就是一夫一妻制,不至于为此颠覆了十几年形成的信念和思想。”
“嗯~”小蝶点头赞叹说,“其实这样看来,他并没有那么令人讨厌,许多人只看到他这一件错事,就否定了他对文化传播和思想传播以及文学方面做出的努力,这也挺悲哀的。”
庄云铖冷笑两声,冷冷地说:“明眼人深知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极力自救,进而救人;而麻木的人不知自救,更不用谈救人,还在取笑、妄论他人,这是目前大部分人的现状。”
小蝶望着他,表示深深同意,已整理好发髻,“好了,我过去了。”她笑盈盈地说。
“嗯。”庄云铖送她到门口,小蝶欢笑着问:“我这打扮好看吗?”
“好看。”庄云铖抚了抚她的发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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