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进门,就有人进去通知,金霓匆匆赶来,神情慌乱,脸也红彤彤的,她忙说:“云铖,快去劝劝金宇吧。”
“怎么了?”
“他发脾气,把艳琴关在屋里要打呢。”
“犯什么事了?”
“等会儿再说吧,先去劝劝他。”
“好,”庄云铖由金霓领着风风火火地穿过庭院,来到肖金宇的房间旁,这里里站着一堆的人,除了奶妈,就是服侍的丫头和好奇地奴仆。
肖金宇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根不粗不细的麻斑棍子在艳琴眼前晃来晃去,艳琴哭丧着脸跪着,眼泪不断。
“还有脸哭!”肖金宇将棍子往地上一砸,艳琴浑身一哆嗦。
“说吧,看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打你个皮开肉绽,然后你再交代?”肖金宇抬起棍子戳她的肩,恨恨地说:“你嫁过来一年多了,我没打过你吧,也没饿着你吧,把你养得也是细皮嫩肉的,若是打你一顿,再把你撵出去,你还见人吗?”
“不要,不要……”艳琴沙哑着嗓子哀求,在威严之下,她眼中除了让人同情的眼光和热泪再没有别的坏心思。
“我也知道你背地里抱怨我对你不如对大太太好,可你自己就不找原因?金霓嫁我三年多了,你才一年,你就不守本分,妄图挤兑她?我不常呆在家里,可下人们是有眼睛的,你平日里的所作所为难道就能不为我所知?你这样品行的女人,就想让我待你如金霓?”
艳琴低头丧脸呜呜地哭,眼泪止不住地流。
“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什么?”
“知……知道,”艳琴抽泣道,“讨厌别人骗你。”
“对,你说对了。”肖金宇说,“生意场上,我受够了谎话连篇,不希望回到家里还受家里人的欺骗,至于你的所作所为,我认为是每个女人都通有的毛病,所以并非罪不可赦,而是情有可原的。”
“求少爷别撵我出去……”艳琴抽泣着拭眼泪。
“可以呀,那你就老实交代吧,若有一个欺骗我的字,我就不是撵你出去了,而是你自己爬出去!”肖金宇敲着木棍放狠话。
“是。”艳琴抹了抹眼泪,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前天,是——”
“停!从最开始说,从你嫁过来开始说你跟金霓的一切过节。”
艳琴唯唯诺诺,难以开口,也记不大清了。
“说啊!”肖金宇用棍子一端挑起艳琴的下巴,看见了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也有一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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