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我是个两面人,‘北岩’可以走,但‘曾禄’走不了,走了一切都完了。”他肃肃地说。
“你当然不能,我能。”香取子说。
“你?”
“我,就让我和藤田一起去。”
北岩心知肚明,她和藤田是最好的选择,因为她认识香泽,而藤田绝对可以保护她不受到伤害,但这对她不太公平。
“莜莜,或许你也可以不用去,”北岩说,“云铖和小蝶也在上海,我叫她们留意就行。”
“可是他们只在某一个地方,上海不小,能发现香泽的可能性不大,留意十年未必能发现香泽。”香取子的目光散发着光辉和温柔,“你放心,又不是上战场,我不会有事。”
北岩无言地凝思,他看了看陈琪儿,最终又把目光停留在香取子满是深情的眼睛上,头脑里又浮现出诸多杂乱无章的东西,“最多一年时间,找不到就回来。”北岩忽说。
“行。”
“你们对上海不熟,我先给云铖他们这封信,你们到了先去他们那里,安排好自己再找不迟。”
“知道。”
数天后,庄云铖回信,告知了住所。
第二天的早晨,香取子和藤田原武临行,北岩不能去火车站送他们,他和香取子只能在家门前告别。
“莜莜。”北岩拨了拨她的头发,又抚摸着她的脸蛋儿说说:“半年时间不长也不短,你要好好的。”
“知道,你越来越啰嗦了,以前分别怎么那么决绝呢?”
北岩强笑着,知道她心里其实更不舍。
“好了,我们走了。”香取子干脆地说。
“藤田,照顾好她。”
“我会的,先生。”
北岩点点头,看着两人的背影,喊道:“到了先给我写信!”
“知道。”香取子答一声,没有回头。
走着走着,藤田原武才发现香取子的脸上挂着两滴泪。但她深吸一口气,极力憋着汹涌的情感和眼泪,快步前行。
“你还是哭了。”藤田原武说。
“管你什么事?”香取子自顾自地擦眼泪,她也不知道,跟北岩相处久了,分别变得越来越难了。
藤田原武瘪瘪嘴,扭过头又说:“莜原小姐——”
“我现在不想说话,你别跟我说话。”香取子睁着朦胧泪眼瞪他一眼。
香取子在沉溺在分别的悲伤里,往往很任性,藤田原武早就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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