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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账房先生倏忽跪下了,“我家有老母和幼仔,不能坐牢啊。”
彭小钱还不太明白,见他跪下了,倒吃了一惊。
“是老张叫我做假账的,不做的话就开除我。”他哭诉,鼻涕眼泪齐流。
老张的老脸耷拉下来,由于年迈,他缓缓跪下,低头不语,汗却滴滴落在地上。
“老张,你——”彭小钱语噎。
“少爷,老张我一把年纪,用也用不了多少钱,在这里为少爷做事也够养家糊口,我并不想铤而走险,为少爷家做了五年了,我也不想把老脸丢尽,可……”
“彭益生叫你做的吧。”小蝶推测。
“是。”老张狠狠低下头。
“大哥?”
“是。”
“除了他,谁还命令得动这个在这里管了绸缎铺五年的老板,”小蝶说,“以前没分家,你们的家产由你们爹分配,现在既然分了家,亲兄弟明算账,各自干各自的,你若不注意,他早晚把你这五个铺子都掏空了。”
彭小钱听得心里直跳,他感觉自己确实年纪小,被大哥耍了。
“这一个月来,拿了多少去?”小蝶问。
“二三十大洋。”老张说。
“他得了多少,你们又得了多少?”
“他二十,我俩一人几块。”
小蝶转向彭小钱,问:“你一个月又在这里铺子得多少?”
“二十六。”
“你你自己看看,一半儿都没有。”小蝶说,“这还是一家铺子的,还不算其他四家,你是不是以为加起来有个一百来块就差不多了?”
彭小钱傻了,这才明白自己亏了这么多。
“你们起来吧。”小蝶皱眉道,“这是分家后,你们第一个月为彭小钱做事,出了这样的丑事,怎么办?”
两人不起,颤颤地说:“我们知错了,愿把多的钱连同上个月的工钱一起拿出来交还做为为惩罚,只……只是大少爷拿去的,我们实在不敢去要。”
“世道艰难,只求少爷和小蝶小姐不要赶我们走,我们五十的四十了,出去了没有其它路走。”两个加起来也有一百岁的人,瞪着颤颤巍巍的眼珠子,可怜巴巴地盯着小蝶。
香取子看着雷厉风行的小蝶,颇为佩服,同时痛恨却也同情这两个人。
“小钱,他是你们家的人,你自己处理吧。”
“我……”彭小钱左右为难,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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