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线抖了抖眼皮，“张经理，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老家伙给你的忠告，要听。既然得了好处，就别想其他的了。脚踏实地的经营业务才是正经。”张欢欢语气很淡：“旁门左道，终究是旁门左道。你想大红大紫，还得靠自己。就这样，明天你来寰宇娱乐，我给你安排内签。”
内签，业内的行话。就是不摆在台面儿上的，私底下的签约。不是正式的，但具有法律效力。
十八线嘴角一勾：“张经理。谢咯。当然，我最感谢的还是慕总。没有她，我也没机会不是？”
说完，十八线得意洋洋的离开了。
确认十八线已经走远了，张欢欢转身把逃生通道的门反锁上，这才说了句：“出来吧。为了你的名声，我们慕总帮你认了这件破事儿，也不要你感恩戴德，多少你得出来亲口跟我说一句谢谢。”
他没有看到被霍谦糟蹋的姑娘是谁，他估计慕总也没看到。因为就慕总那个破性格，不管是谁，哪怕就是个服务生，慕总也会帮。
慕总不求回报，他不行。他得知道是谁，得让对方把他交出去的资源，再给他赚回来。
楼梯间，发出了微微的啜泣声。张欢欢也没催促，摸出自己十块一盒的烟，慢吞吞的抽了起来。快抽完的时候，才有高跟鞋的声音传来。
他抬眼一看，就看到了一张妆容全部花了的脸庞。但这并不妨碍他认出对方是谁。
汪艺彤。
一年前，还是十八线之外的浆糊。却因为参演了爆款的低成本电影，一炮而红，走红之后就立即签约了影帝霍谦的工作室，受到了影帝工作室的力捧。
到现在，已经算是接近二线的女演员了。
张欢欢注意到汪艺彤这姑娘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叹了口气儿，身为有了两个孩子的老男人，他太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他也懒得去探究到底是霍谦又他妈当了回畜生，糟蹋了一个小姑娘。还是小姑娘为了往上爬，心甘情愿的投怀送抱。
反正人已经进了霍谦的工作室，又受到了霍谦的力捧，资源拿的那么多。总得付出点什么。如果不是今儿被十八线看到了，又误会到了慕总的身上，就这八卦，他都不乐意去听，嫌脏了自己的耳朵。
把西装外套口袋里的方巾拿出来递给姑娘，张欢欢只说了句：“干净的。”
姑娘接过，表情几乎要崩溃了。死死咬着嘴唇，硬是不让自己哭出来。
自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