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嘴里一阵腥甜涌上来，她扯了几张纸捂在嘴边快速走到卫生间，马桶里瞬间变成刺眼的红色。
唐末跟着走过来，看到顾轻轻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再走近，那刺目的血色深深触动了他，所有的不解跟疑惑在这一刻都得到了答案。
“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要去找他，我不怕危险，也不怕死，”她只怕往后的日子里再也看不到他。
顾轻轻吸了吸酸涩的鼻子，“......求你。”
“我先送你去医院，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你答应我...”顾轻轻摇头，哀求道。
“好...”唐末没有办法，只得点头答应。
万一顾轻轻有个好歹，顾北庭回来要跟他拼命的。
来到医院，唐末照旧来到李善远办公室，把顾轻轻平放在隔断后面的床上。
“这是？”李善远边说边观察着诊床上的顾轻轻，她的嘴角还有依稀可见的血渍。
“......忧思过度导致吐血。”
李善远带上听诊器第一时间进行肺部听诊，他轻声说道，“轻轻，可以说句话吗？”
“阿远...哥哥。”顾轻轻依言照做。
李善远站直摘下听诊器，同时把手贴在顾轻轻额头探了一下，比正常体温要高，“做个胸片，考虑是肺炎。”
唐末思索片刻，说：“难道她肺部有旧疾？”
会吐血，要么是胃，要么是其他器官有损伤，而李善远能第一首间找到症结所在，就只有这个可能了。
“嗯，所以她比平常人的免疫力要差很多 。”
顾轻轻被带去做胸片，唐末跟李善远则等在操作室，也方便查看胸透结果。
“北庭呢？”上次顾轻轻生病他可是寸步不离的，这次好像没看到人一样。
“出差了。”
“那幸好他不知道。”
“嗯？”唐末不解。
“上次轻轻高热引发肺炎，人都已经休克，严重到要下病危通知，你没看到，当时北庭就红了眼睛，之后的几天也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医院。
我还没看到过他这个样子，要不是知道轻轻是他侄女，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喜欢轻轻了。”
唐末惊异的看向李善远，“你是说真的？”
“骗你干嘛！”
唐末倒吸了一口气，李善远没见过那是因为他跟顾北庭相识的晚一些，但是他所说的那种场景自己是见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