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残腿,一步一步缓缓地走着,所有人都在目送着我离开。
但就在这时候,我听到身后传来一身重重的“砰”声。
我转头一看,顿时一阵愕然!
本来在一旁有点呆呆的孙长远,忽然跪在地上,对着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这一下,他用了大力气,抬头的时候,额头上已经一片血迹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忽然笑了,很大声地笑了。
卧槽,不会又疯了一个吧?所有人都这么想。
“刘浪,我们再来打一个赌好不好!”孙长远大笑道。
“什么赌?”我问。
“就赌,今天你这五分钟,日后,我会还的比你更惨烈!”孙长远的脸上出现了一片决然。
“这什么神经病赌约?还的更加惨烈很自豪吗?”周围的同学都在窃窃私语。
我对他微微一笑:“你凭什么还?”
“就凭这个!”他忽然用力抹了下额头的血,伸进嘴里!
“就凭,老子知道血的味道,是辣的!是香的!”
这一刻的他,像是一个亡命之徒一样。
我看到这样的他,忽然也开心地笑了,“不愧是我老大啊,小弟佩服。”
“你错了,不是小弟。”他也笑了。
“是兄弟。”
“赌了。”我摇摇头,说出这两个字。
“好样的,姐夫!”苏颜槿居然在后面喊我姐夫了。
我依旧一瘸一拐地走着,直到有个人,站在我的身边,默默地陪我走着。
只是他走路的样子,实在有点颠倒,像是喝醉了一样。
“留几两?”
“你说二两就二两,不多,也不会少。”
“刚好,谢啦。”
“去趟医院吧。”
“嗯。”
“需要我陪吗?”
“不用,我一个人能行。”
我在医院里,自己挂号,看着周围的人,都是有人陪着,心中不免又是一阵酸楚。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我有我的骄傲,于是我用骄傲,筑起了一座围墙,隔绝了他人的同情和施舍。
围墙里,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要一个人来医院,我要一个人,度过我的伤痛,我要适应一个人的生老病死、喜怒哀乐。
周围的人看我浑身鲜血,都对我指指点点,直到一个护士带我去缴费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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