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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她接了两个任务，现在只剩下一个了。
还是早点完成的好。
不过，阿初不在，身边的危机也随之消失了，她隐退的问题，或许可以重新考虑一下……
只是看着眼前的谭若曦，想起之前的那桩任务，心里的愧疚感再次涌了上来。
下课的时候，夜飘零在洗手间，终于再次收到了周的来电。
他对她学校的课程表一直掐得很准，每次都会选在她下课或者午休的时候找她。
找了个隐秘的角落，她随手摸了下耳钉，低声开口：“周。”
“小零，伤好了吗？”
那边传来周穆生微低的声音，带着温柔的关心。
夜飘零还是有些不习惯这样的他。
点了点头：“已经痊愈了。”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又说，“我担心了很多天。”
以前他这么说的时候，夜飘零还觉得没什么，但自从挑明了后，她只觉得满屏的尴尬。
好在她的沉默，让周穆生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尴尬。
很快转移了话题：“上个任务，你完成得很好，超额的完成……”
一说那个任务，夜飘零脑子里一闪而过的，便是目标弗恩·勃朗宁临死前的那个眼神。
震惊，且不敢置信的。
那股奇怪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但她很快撇开了心里的杂念，目光再次坚定起来。
“谢谢夸奖。”
周穆生沉默了一下，说：“我没想到，你速度这么快。”
他本以为，完成那个任务至少得一两个星期，毕竟弗恩·勃朗宁可不是一般人。
夜飘零谦虚道：“但是我因此受伤了，也不算完美完成。”
提到这个，周穆生的口吻降了好几个度。
“你是因为什么受伤的，你心里应该清楚。”
“……”
夜飘零摸了摸鼻子，顿时不哼声了。
她没想到，连这个他都知道，看来她身边发生的一切，都不能逃开周的眼睛啊。
毕竟她身边的所有人都是效忠于他。
不需要特别跟踪窥探，也能知道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