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出,照准女子的柔软摸去。
此时正是深秋初冬的节气,女人身着碎花短袄,隔着厚厚的衣物,刘三如同隔靴搔痒,干脆伸入女子的亵衣之内,最近距离的贴近山峰。
女子本能地剧烈地颤动起来,却是没有躲闪,只是将脑袋歪靠在刘三肩上。
颤动就是对刘三最好的鼓励,到了此时,刘三再顾不得怜香惜玉,翻身将女子推到,双手急迫地扯开胸衣,却是发现,女子的衣物十分简单,除了外面的短袄,里面只着亵衣,连肚兜都没有。
不消片刻,女子便成为刘三的一樽白羊,横呈在刘三面前,刘三慌不迭将自己剥成黄羊,翻身而上,紧紧压住白羊,抽出两手,紧紧在白羊上搓揉起来。
此时天色未晚,太阳还在远山露出半边脸面,光线透过窗户上的白纸,斜斜地落在床前。
刘三借助朦朦胧胧的弱光,发现白羊的胸前比她的脸色更美更白,呆了一呆,猛地俯下身子,将豆腐似的柔白噙#住……
不知过了多久,刘三猛地打个寒颤,身子软软地歪斜下去,贴身躺下,右手犹自不肯离开那水豆腐似的娇嫩柔美。
女子一直忍着痛不呼一声,此刻身子一松,反而娇#喘起来,绵长地呼出一口气。
刘三一面把玩着娇柔,却是凑到她嫩滑的脸面之前,“妹子辛苦了!”
“这是奴家的命,哥哥不必理会!”
声若黄莺,轻软婉转,如两山之间突地窜出一丝游光,凭空让人生出些许熨帖,又如在平静的古潭面上投下一颗石子,点点微波随风而去
刘三顿时雄心又起,下身也是急速喷张起来。
女子明显觉察到刘三身子上的变化,只把眼一盼,却是不曾言语。
刘三手上加了动作,随即扩大搜索范围,口中轻问道:“妹子姓甚名谁?”
“奴家入了水果楼,辱了先人名节,区区贱名,何足挂齿?在水果楼,奴家乃是五号床单!”
“五号床单?”刘三只觉得这名字有些奇特,但此刻容不得他多思,挺枪上马,又是一度春风。
待到刘三艰难地出了茅草屋,发现兄弟们早已离开了,就连那最后上马的士兵,也是刚刚出了水果楼的院门,婆子正在屋外,见了刘三,面上不觉一红,随即漾起笑意,“兄弟……怎的到了现在……可是姑娘不顺从……也没听到打闹之声呀……”
“没有,没有,”刘三一叠连声,唯恐自己走后,婆子要惩罚五号床单,“她很好,也很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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