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木桶里不能用香皂?”娜木钟瞪着李自成,“早先不说……快去弄热水……”
“奥,本都督这就去!”李自成也担心娜木钟受凉,忙掩上房门,急急去弄来半桶温水,同时拎来一只木盆,“娜木钟,站到木盆里,快,我给你浇热水!”
“你放那儿,妾身自己来……”娜木钟坐在木桶里,护羞不肯起来。
“都什么时候了,木桶里的水该凉了,”李自成不由分说,在娜木钟的尖叫声中,将她从木桶里拎出来,两脚放在木盆里,“站好,我要浇热水了!”
此时的娜木钟,就像是落水的羔羊,浑身湿透,心情糟透,她只得闭上双目,任由李自成为她清洗身子……
李自成此时倒是正人君子,将她从头到脚清洗干净,又用面巾擦去身上的水渍。
娜木钟正以为李自成要给她穿衣,没曾想李自成猛地将她从木盆里抱起,丢在左近的木床上,盖上锦被……
自从以后,李自成与娜木钟常在教堂密会,娜木钟每日上午都会准时来教堂做弥散,但李自成却没有她这么清闲,或一两日,或三五日,才会来教堂一次,先在木床上喂饱了娜木钟的身子,然后旁敲侧击,向他打听林丹汗的讯息。
这些日子,西宁的军政商人士,已经不再用蒸馏酒强灌林丹汗,李自成送了许多蒸馏酒,让他在馆驿独饮。
在林丹汗清醒的时候,又让专人陪着他在西宁城内闲逛,西宁新奇的物事,让他看个遍,连火器局都没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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