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样子,也能够瞧得出。”
隋太医仔细检查了太后出血的位置,身上的特征,发黑的指尖,得出了结论,对着东方宸说道,随后又在地上的一角发现了一块绢帕,那绢帕魏清莞眼熟,正是昨夜苏濯带人拖走顾氏时,魏清莞塞在她嘴里用的那个。
“这绢帕里有断肠散,想来毒是从这里来的。”魏清莞正紧盯着那帕子时,就听得隋太医这般说道。隋太医不知就里,照实说话,而一旁的柔福姑姑却已经用了别有意味的眼神看着魏清莞。
“不是我。”魏清莞直接道“众目睽睽之下,就是真的要动手,我也不会选那么笨的一个法子。”
魏清莞的一句话,隋太医便知道自己似乎说错了话,东方宸拉着魏清莞的手,似安抚,敛声着“朕知道。”
有那个药吃着,何必要吃力不讨好的做这种事情,心里暗暗琢磨着的隋太医亦然,太后莫名毒杀,毒药又出现在皇后的帕子上,掰扯不清的关系,真是应了那句古话,树欲静而风不止。
“今儿是大年初一,不宜发丧,等过了今儿,便让内务府的人来为太后收殓入棺,劳烦姑姑先为太后简单清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有人爱给本宫找麻烦,本宫自然会把她揪出,好好的瞧瞧,是哪位尊驾。”
魏清莞气结,唇畔勾勒出一抹冷至冰点的笑容,在东方宸还未说话前,便已经开口嘱咐道。
柔福抿唇到底还是选择相信了魏清莞,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东方宸叫来苏濯,命人亲自看住了这里,严加守卫。
“娘娘,你说会是谁在背后算计您呢?且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半夏搀扶着魏清莞,轻声问着,话说完,只觉得后背发麻。
主仆二人行走在长街甬道之中,甬道中的加封带着屋棱上落下的残雪,吹进魏清莞的脖颈,魏清莞感觉到了寒意,不住的打了个冷颤,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
“走吧,先回去了再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害我的人总会冒头,她不可能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是不是。”魏清莞在脑中根本搜寻不出在这宫里谁还有本事害她。
昨日看见自己给太后塞了绢帕的只有参加宫宴中的一群人,可这里头大大小小的妃嫔加上宫婢太监,逐一排查过去,不等自己找出个头绪,太后都要出殡了,到哪里去找那号人物去,如今她能做的,只有静观其变。
两个人信步走着,等到承风殿时,正巧颖妃带着丁香脚步匆匆的赶来,显然是收到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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