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接着说,“上官锐,我是骗你的。”
“……骗我?”很明显,他还没有完全缓过神来,
点点头,她笑得无辜,低头看着自己手上漂亮的指甲,那些被涂得鲜艳的指甲正在阳光下闪着光,眼皮都没有掀一下,“没错,我就是在骗你。”
“你……”额头的青筋暴起,如果可以,他一点都不介意扭断她的脖子。
靳雨寒倒是无所谓地笑了笑,瞧着他,笑,“怎么!我伤不到你也就算了,难道还不能用她来吓吓你!”
“上官锐,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不稀罕。可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也不过如此,你喜欢的人,不也对你弃如敝履。你的喜欢,同样没人稀罕。”
站起来,靠近他,她离得他很近,几乎就要贴上他的唇,她勾了勾唇角,对着他,说,“上官锐,你也不过如此。”
你也不过如此!
仇恨,怨念,是可以化成一颗种子住在心间,慢慢生根发芽的,然后长成参天大树,最后结出罪恶的果实。
“怎么样,你是不是要感谢我今天给你带来的这个消息!”靳雨寒慢慢地推开,和他重新保持了距离,“上官锐,日久天长,以后我们还会常常见面的,不过,在此之前,祝你在这里,生活愉快!”
说完,靳雨寒拿上自己的手包,重新戴上墨镜离开。
柔弱这种东西,可以成为女人的保护色,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可是,面对一个不在乎自己的人,做什么都是在自取其辱。
所以,她不想栽再他面前示弱。
她想要让他后悔!
踩着高跟鞋,出来之后,拨出去一通电话,“主人,已经完成了。”
“嗯。”接着,通话被切断。
靳雨寒低头,熟练地抽出通话过后的手机卡,然后扔进了垃圾桶。
虽然跟在他身边几年,可是她还是看不懂他。
但她知道,他是一个好的棋手,是最好的布局者。
他,永远都是不慌不慌,从不在意眼前的一得一失,他的每个决定看似无足轻重,却总能在最后的关头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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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走廊的尽头伫立着两道身影。
正是上官景宇和许南凛。
许南凛说,“之前,你拜托我联系的心理专家,已经找到合适的了。是要现在帮你联系吗?”
上官景宇沉思可片刻,“过段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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