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上笑容，按着他的吩咐，她换上那件衣服，重新站在他面前，灯光下，尽力让自己对他温柔地笑，“怎么样？”
“不要说话。”
“……”
灯光下，上官锐目光深深地看着她。
这是他鲜有直视她的目光。
“就这样就好，不要说话。”
手轻轻地落在她的眉眼上，像是要将她的丝丝寸寸都刻进印象里。
缓缓将她拥入怀中，动作都带着无比的珍惜。
明明落入的是个温暖的怀抱，可是，周身的温度却让她感觉越来越冷。
靳雨寒即使是再傻，现在也明白了。
上官锐找自己来，完全就是把自己当成慕梓潇的替身。
忽然觉得有些可笑，这……是不是就是自己这张脸的作用？如果不是因为这张脸，他……是不是就不会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闭上眼睛，靳雨寒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在伤心过度的时候，是不会掉出一滴眼泪的。
说来，还真是可笑。
当初，她决定用这张脸，就是为了想要靠近他一些，再近一些。想让他看到自己，想让自己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哪怕是做那个人的影子，做那个人的替身也没关系。
可是，当这一天真的成为一种现实之后，她没办法不让自己难过。
就像现在，明明他们两个靠得这样近，各自的心思却只有自己清楚。
他们两个就像是最可怜的人，即使是凑在一起，都没有办法掩住心上横着的那条伤。
从家里出来后，他给慕梓潇打了很多的电话，却没有一个接通。在这执着又疯狂的行动之后，他忽然变得清醒了，他所喜欢的人，在他面前从来都只是逃避，他又何必再这样自我折辱地去。
既然她不愿意，他又何必再强求。
既然身边有个和她相似的靳雨寒，他又何必一定要追求一个得不到的人。
既然他想做个专情的人，都不能被人成全，那他还是做回以前的上官锐好了。
既然他的真心没人稀罕，那别人的真心，他也同样不稀罕。
终归，还是逢场作戏更适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