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心思有些复杂。
由于有着朱温的近侍跟随,还有朱温的亲笔书信,外面的兵士便开门让朱友让等人进入府内。
而在院中,朱友裕穿着一身很朴素的衣裳正在练武,朱友裕的妻子孙氏正在一旁静候着。
跟朱友裕一样,孙氏的衣物也很朴素。
很难想象这是位高权重的梁王长子和其妻子的穿着,不知道还以为是哪个普通人家。
“友裕!”
就在朱友裕正在练武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喊声,他当即停下回身一看,当看到来人的时候,有些惊讶,神色有些着急地劝道,“兄长,你怎么来了?你快走,不然父王知道你私自前来,会责怪你的。”
朱友让神色复杂地看了看朱友裕,不知道怎么开口,“友裕不要担心,兄长此来是得了父王的授意的。”
“父王的授意?”朱友裕有些不解,“可是父王愿意宽恕友裕了?”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这之前你得先与兄长一起去趟长安,若是可以从长安平安归来,父王或许就会原谅你。”朱友让说道。
“平安归来?”朱友裕一愣,“此去很危险?”
朱友让点了点头,便把如今的局势告知了朱友裕,当然这对于朱友裕来说,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去长安。
听完朱友让的话后,朱友裕一愣,他不是傻子,怎么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他此去长安就是作为质子,如今宣武与朝廷关系微妙,一旦战事爆发,他就会被砍头祭旗,这是毫无疑问的。
“夫君,我们可以不去吗?”孙氏有些担忧道。
朱友裕摇了摇头,“倩儿,为夫没有选择的权利。”
孙氏脸色忧郁,随后下定了决心,“夫君,妾身随你同去!”
朱友裕点了点头,然后强打起笑容对朱友让说道,“兄长,寒舍简陋,兄长若是不嫌弃,今晚可以在此为兄长接风洗尘。”
朱友让微微一笑,“无妨,为兄怎么会嫌弃。”
当天晚上,朱友让在朱友裕府上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带着朱友裕夫妇二人启程前往长安。
对于朱友裕去长安,很多人都关注着,因为泰宁等八镇的上奏弹劾,朝廷跟宣武的关系有些紧张。长安的人都感觉到了一些压抑,而且一些小道消息也传出,那就是朝廷在调兵遣将,准备粮草这些,这可是大战前的征召。
难道朝廷真的要与宣武刀兵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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