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豫国公便被永徽帝单独传召入宫。彼时,李元忠也被押在殿上,亲口跟豫国公对质。
杨辅不疾不徐的听着李元忠把话说完,才慢悠悠的一笑,同永徽帝道:“陛下,微臣和内人是冤枉的。若是微臣有罪,那是治下不严的罪,微臣可以认。但是让人私开金矿这样的事儿,微臣敢对天发誓,是从没有过的。”
永徽帝缓缓开口道:“至正,这人是你们家的家仆。金矿也是他带头去挖的。你说同豫国公府没有关系,他却口口声声说是得了主子的命。”
杨辅跪地,脊背挺得笔直,从容而镇定地说道:“陛下,他去挖金矿的事儿,微臣根本就不知道,更是听都没听说过。但请您再问问,他可曾把开矿的事儿同微臣说过?”
永徽帝抬眼看了一眼李元忠,没做声。
李元忠这个时候只惦记着自己和全家的小命,哪儿还能顾得上豫国公府,“是,奴才是没同国公说过,因为这件事……”李元忠原本打算把李夫人让他去的事儿都给说出来。
“陛下!您也听见了,他是当真没同微臣说过的。微臣为官多年,自然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那私挖金矿一旦被发现,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微臣何至于为了这个,把豫国公府的清誉给败坏了!您明鉴呐!”
“若说没有你在背后撑腰,这么一个小小的管事,是怎么打通各方关窍。甚至在被常衮发现之后,串通了当地吏曹,想要一手遮天,把这件事情压下来?”永徽帝说到这儿,笑容里都带着三分怀疑,“再者,那闫吏曹,可是跟你岳家定远侯府有些渊源的。”
杨辅尽管心里打鼓,可面上仍旧很平淡,带着几分苦涩,也是勉强一笑,道:“陛下,都道宰相府门房七品官。地方那些官员,为了能有个进京入朝的路子,同我们这些人说不上话,自然就很听官员府里管事的话。只怕是这李元忠打着豫国公府的名头四处招摇撞骗,狐假虎威。才有人真信了他的话。如今他的阴谋败露,又怕担上私自开矿的罪名,被抄家灭了族。所以,才会说是微臣和内人指使的。可陛下,豫国公府已经是积年的富贵,微臣又怎么会一时头脑发热,去干这样的事儿?”
永徽帝慢吞吞地点了点头,又问杨辅道:“那这李元忠已经被朕押进了大狱,又是什么人这么有本事,敢去行刺朝廷命官?”
杨辅木讷地摇头,糊里糊涂地说道:“微臣也实在是不清楚。”
永徽帝指着李元忠问杨辅道:“你们府上这小小地一个管家,难不成手眼通天到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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