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只是静静看着对方。
对方必有下文，给他一个解释与交代。
褚杏林眼见张东云并未发怒，心中安定大半。
他轻声问道：“不知明城主对妙心方丈，可还有印象？”
张东云双目中光辉闪动：
“西域龙象寺的人，当初便已经被毙了。”
昔年炎黄界东胜神州西域，有四大圣僧，参与仙迹事变，结果两死两伤。
龙象寺上代方丈妙心大师，便陨落在仙迹中。
对张东云等人，这已经是一个渐渐要消失在记忆长河里的人。
但今天看来，显然没那么简单。
远在东南阳天的褚杏林就算见闻再广博也未必听说过东方苍天一方世界里的佛门僧人。
但联系其先前所讲，他知道妙心方丈，显然是因为叶青鹏。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我等无意间知晓青帝真实身份，也是在那次，机缘巧合下见到青帝当初同炎黄界妙心方丈联络的秘宝，方才知道当年仙迹之事，以及一些内情。”
褚杏林凝视张东云，近乎一字一顿说道：“可惜那秘宝被青帝毁去，褚某未能带来给明城主过目，但当年之事多蹊跷，褚某相信明城主会有论断。”
真话……
物证毁了，褚杏林其实还有一半心放不下，担忧张东云会否相信他所言。
但张东云不需要物证，通过无敌城便可判断对方并非虚言诓骗。
当年仙迹事变，除了排第九的应笑我和排第十的杨厉之外，排第三的叶青鹏也背叛了大家。
不期然间，张东云想起当年“天狼”杨厉曾提及，有人不甘居人下。
那时候，他或许便已经知道叶青鹏跟他一样，也是背叛者。
“东南阳天，我们会去的，不过时间未必如你们的意。”张东云淡然道。
褚杏林镇定点头：“这个自然，我此来只是为告知明城主事情详情，并表达我们的善意。”
“好说。”张东云摆摆手，投影乌云先生带对方下去休息。
褚杏林刚离开，大殿内便多了两人。
苏破，沈和容。
张东云手掌再在半空中一抹，出现三幅光影画面。
其中之一，传出身在毋明界的敖空声音：
“当真是叶老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