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
目光之中，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就好像，有千言万语，难以说出一般。
……
林唐看着方琼。
这一张面孔。
时隔着八十多年，丝毫没有改变……
就和记忆之中相见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
只是，在见到她的时候。
林唐以为坚韧的道心，在此刻竟然有些晃动了起来。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了自己的心脏之处，使得他这个纵横九天十帝的血帝，有一些难以言表的复杂之情。
“八十五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
最终，林唐还是开口了。
然而……
眼前的方琼，依旧只是愣愣的看着他。
目光之中，带着迷茫。
不解……
“你，认识我？”
林唐的瞳孔一缩……
他深深的看着她。
可从她的眸中，看出的，并没有一丝的掩饰，或者是慌乱，以及，别的情绪……
唯有的，那就是一个。
那就是陌生！
故人相见……
林唐还记得她。
可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了……
“你，不认识我了？”
方琼摇头：“时间太久了，不记得了，甚至，曾一度也忘记了自己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她们叫我方琼菩萨……”
她们，指的是谁，林唐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现在，她们已经不存在了……
“那你知道，你为何会在这里？”
方琼点头：
“我修炼的大因果不灭心经，注定要成为菩萨尊者的鼎炉，明日，便是我和他完婚的时候……”
“他已经死了！”
林唐开口……
平静的声音，有些波动：“而你，也不是什么方琼菩萨，你是方琼，修炼的大因果心经，也不是注定成为鼎炉的存在，你，便是你，不谁，就是方琼！”
“你认识我？”
方琼歪着头，看着林唐：“看你的样子，你好像对我很熟悉？”
林唐一愣。
沉默了下来……
许久，点了点头：“是认识，很熟悉，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方琼没有在说话了。
只是坐在了凉亭上的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