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芜抿了抿唇,不甘心的给保镖推进医院里面去了。
以前在没有得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她常常会幻想,这样薄情自负的男人宠起一个女人来,会是怎样的热烈。
现在,她如愿以偿的体验到了。
宠是宠了,却不是她想象中的轰轰烈烈。
而且,薄寒野还是一如既往的自负强势,他的决定,从来不容许她置噱。
刚才是,昨夜不给她亲也是。
司芜感到一丝挫败和茫然。
薄寒野坐在树荫下面,徐徐点燃了一根烟,慢条斯理的边抽边盯着司芜离开的方向。
姿态坦然直白得叫人平白生气。
时嘉君愤怒的一拳砸了过去。
薄寒野就跟身后长了眼睛似的,嘴里燃起的香味纹丝不动,轻轻松松回头扣住时嘉君的手腕。
轻轻一折。
骨节折断的咔擦声响起。
“嘶……”
时嘉君的手臂呈现不自然的状态扭曲着,他疼得额头上直冒冷汗。
“就这点能耐?”
薄寒野居高临下的斜睨着他,眼神,是高高在上的轻蔑,很直白的表现着他的不自量力。
时嘉君既感到屈辱又感到愤怒,他恶狠狠的瞪着薄寒野。
怒极反笑,“好啊,你竟然这么对我,不怕我告诉我姐么,她……”
“她没告诉你,我们分手了么?”
薄寒野吸了口烟,轻薄的烟雾缓缓吐到时嘉君脸上,将后者脸上呆滞的神情,渲染得十分有趣。
“你们分手了?!”时嘉君声音不稳。
薄寒野不语。
“看样子,是你移情别恋了吧?”时嘉君讽刺道,薄寒野也不反驳。
时嘉君的心凉了下去,他悲凉的笑,“薄寒野你有没有良知!出轨你还理直气壮的搞垮我们家公司?让人掳走我姐?!”
他说前半句话时,薄寒野眉梢都没抬一下,神色寡淡得很,直到后半部,听到时绵绵被掳走,幽深无比的黑眸里才有一丝波动。
“她不见了?”
有一丝细微的烟灰烫到薄寒野的手指。
时嘉君冷笑,“就算不是你做的,也跟你有关。在你带着司芜出公寓后,她就联系不上了,她公寓的门是开的,衣服钱包什么都在客厅,但是人不见了。”
“不关我的事。”
薄寒野神色微凉,他转过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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