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
“哦！你还有学生？漂亮吗？”华烨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滚，人家已经有男神，你还感兴趣吗？”
听到华烨的问题，若宁直接骂一句，转身飞走。
“呸，什么玩意儿！”见若宁已经离开，华烨对着地面唾一口。走进传送门。
若宁他早就玩腻了，要不是她还有利用价值，华烨早已经弄死她了。
通过传送门，华烨很快来到死歌书院大厅。
刚一进门，华烨也不看卡尔，自顾自打量起来。
“来过一两次了，现在还是那样，也不说给装饰一下啊！”
盯着墙上的一副油画，华烨语气轻佻，神态张狂。
“呵！连命都可以不要，还在意装修干嘛！”
卡尔还是老样子，彬彬有礼，书生气十足，也不生气，很自然的回了一句。
“哼！你的意思是说，没人可以威胁得了死人，是吗？”
听到卡尔的话，华烨眉头一挑，开口嘲讽起来。
“算是吧！”
听到华烨的嘲讽，卡尔倒是不生气，只是淡定的承认华烨的猜测。
“嘿嘿！其实对你这号神，我一直有个疑问❓
就你这种状态，对女人还有感觉吗？”
华烨这已经不是嘲讽了，简直是在挑衅。
这也就是卡尔，要是换成吴良那货，绝对分分钟翻脸，让他以后也不会再有感觉。
“要活在对异性有感觉的生命里，就一定好吗？”
卡尔就是卡尔，他能忍凯莎将近两万年，就足矣证明他有多隐忍，所以听到华烨的话，他只是反问一句。
“我不知道，反正我挺喜欢那种感觉。”
见卡尔一直忍让他，华烨也许觉得没意思，也就不在继续挑衅他。
“我的梦想很简单，让最高智慧降临已知宇宙，让虚空时代赶快到来。
但是我不知道，一旦虚空打开，那些虚空神灵，会不会顺手把我给灭了！”
说起虚空降临，卡尔才有点兴趣，不过也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他自己本身就已经是个死人，自然不怕再死一次，可这个宇宙怎么办？
卡尔虽然想要追求最高智慧，可他从没想过，让那些虚空神灵把整个宇宙都给灭了。
“呵！我可以率领我的天使军团保护你。”
华烨倒是自信，不切实际的话，他开口就能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