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生看着被尚涛提在手里的怪人，“你不怕它吗？你的手碰到它后，不会变得冰冷、刺痛和麻木吗？”
尚涛两只手不断在怪人身上翻找着，甚至从胸口把手插进了怪人的体内摸索。
“没事，它还干扰不了我，恩，或者说，我的防御力比较高。”
女医生点点头，“你在找什么？”
“找把这些混乱的精神攻击波动集合起来并操纵它的东西。”尚涛随口道。
女医生又点了点头，“你要怎么处置它？”
“找到那东西，它估计就会变成真正的背景板了，和那些打不开的病房一样。这个人的意识体其实早就消亡了，现在这个形式，只是一些现实的投影，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个被控制的傀儡，不过比傀儡又要复杂一些。”
女医生点点头，“那……”
尚涛哑然失笑，“你听得懂么？”
女医生摇摇头，她是外科医生，又不是精神科专家或玄学家，“听不懂。”
尚涛撇撇嘴，那你还一个劲的问，这些东西其实他也似懂非懂。
自从他加了魂能后，仿佛一些深层次的记忆被唤醒了。
比如他加了某个技能，就像真的经历了漫长的时间去学习、锻炼，然后理解了这些技能的运用原理，而不是莫名其妙的就会了。
所以他才能说出这些似是而非的话。
“找到了。”尚涛从怪人体内找到了一些嗡嗡作响的东西，用双手捧着。
那些东西离体后，怪人不动了，变成了雕像。
“它无害了。”尚涛见女医生好奇的打量怪人，想伸手触碰又不敢的样子。
女医生用手摸了摸怪人，毫无触感，也不会穿透过去，很古怪的感觉。
尚涛手上的东西一直在试图逃跑，像小虫子一样四处乱窜。
他的双手散发着淡淡白光，像一个小笼子，牢牢困住了那些东西。
见到这些东西，女医生脸色凝重，“我见过它们，它们会吞噬一切有颜色的东西，把原本鲜活的东西变成，恩，你刚刚说的背景板一样，这是什么？”
“一种很奇怪的攻击方式，很有意思的手段，你在什么地方见到它们的？这种东西多么？”
“数量很多，密密麻麻的，不过隔一段时间才会出现一次。平时都是依靠这些被控制的怪人来寻找我们。”女医生回忆着。
尚涛若有所思，“既然这东西数量很多，它们为什么还要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