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意识可以进入，也就是说只能灵魂进入。
而目前为止，掌握了灵魂出窍的人类，又有几个？
他们听说的，也就只有尚涛一个。
至于清醒者，虽然是魂体状态，但没有强大的精神力支撑，进入世界缝隙的迷雾里，瞬间就会迷失在里面。
事态已经发展到这个份上，尚涛对于自己的一些能力也没有再刻意隐瞒。
当然灵魂空间这个秘密除外。
孙思慧深呼吸了一下，“量子相变就是一种可以改变物质状态的研究，只要能够研究清楚怎么安全的把人体变为量子态，就能进入缝隙迷雾中……”
不过随后她就沉默了。
如果要尽快出成果，就得做大量实验，而大量的人体量子相变实验，就意味着需要大量的试验品。
大量的人体实验，这已经突破了她的底线。
她忽然想起了张忠林的话，
“我厌倦了以前的那些研究，发现了许多更有趣的研究，但有些研究却不被世俗接受。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总是在意这在意那，我厌倦了，只想随心所欲的弄明白这个宇宙的一切奥秘。”
孙思慧甩甩头，暗自道：“我是不会堕落成你那个样子的，瞧着吧，我会用我自己的办法来证明，不需要抛弃道德底线，也能够得到想要的结果。”
尚涛像是看破了她的想法，“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现在先考虑怎么把鬼王珠拿回来吧，其他的事情，随后再说。这个通道即使打不开，也就是少个后手而已，不过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董卫国点点头，“对，不过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一刻他想到了那个战死在郊区基地的内卫队队长，憨厚的北方汉子，胡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