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还是自己。
想到这个，他立马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放在冰水里泡过一样，十分难受。
楚衣目光笃定，该说的，不该说的，她全部都已经说了，不会有任何后悔的余地，当然，也不会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但是，不知为何，看到他这个样子，她心里却是十分憋屈和不得劲。
这滋味儿，真不好受。
“咳咳，你非要把事情闹到这个难看的地步么，大哥，你明明知道，不管我对萧玦是怎样的想法，我们之间都不会有任何改变，更不会有任何逆转。”
“……”
“有些事情，当真是我想怎样就怎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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