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就让人摆了毒酒、绳子、刀三样东西,道:“陈知州,你自己选一样作为自我了断的工具吧。”
陈弘绪看向了毒酒,连忙摆手:“我怕苦!”
陈弘绪又看向了绳子,连忙摆手:“我不喜欢脖子被绳子勒住的感觉。”
陈弘绪接着又看向了刀,也连忙摆手:“我怕疼!”
“那怎么办,陈知州?”
陆远问了一句。
陈弘绪突然说道:“让我去城楼上,我城楼上跳下去,以谢晋州城百姓!”
“送陈知州去城楼上!”
陆远立即吩咐了一句。
半个时辰后,陈弘绪来到了城楼上迟迟没肯跳下去,不由得说道:“在这里,风太凉,陆将军,我们还是回州衙吧。”
“可以,我记得州衙内院有口多年未用的井,对吧,我昨天看了,井水还是很深的。”
陆远说了一句,就真带着陈弘绪来到了井口边。
“陆将军,这井水太凉了!”
陈弘绪有些哆嗦地道。
陆远无语地看着陈弘绪,不由得叹了口气:“去把尚可喜叫来,让他再陪这位陈知州演一场戏。”
陈弘绪见此不由得慌张了起来:“陆将军,陆游击,你这是什么意思,陈某实在是不想死啊!”
陆远没有理会陈弘绪,他实在是不想在这个知州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但他也不可能让陈知州活着离开晋州城,毕竟谁知道这个陈弘绪进京后会不会说些什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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