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测试，检验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的对话。本来莫凡想的是，就如同在终南宗一样，直接往对方身体里面植入毒素，但凡敢违抗的话，那么随时都要碎尸万段。
可是。
他毕竟是自己的人，而且一直以来，并没有犯过什么大错，如果采取这种方式来控制对方，最可能的就是会寒人的心，那么只能够另辟蹊径。
“哦？那凡哥，您是想要吩咐什么吗？您只管说，只要我陈亮能做到的，一定照办。哪怕是做不到，我都会努力的想办法。我说真的，跟随着您，我做事情有劲儿，也有盼头，这种感觉，是我从来就没有过的体会。我这不是在恭维您，而是情真意切的表述。”
“恩，我知道，你别着急表忠心，一会儿有你发挥的余地。”
莫凡微微点头，深吸了口气之后，开门见山的说道：“我问你几个事儿。首先，你还记得，我之前将我们莫家的其他零散业务交给你处理了。但是具体有哪些，目前都是什么情况，你管理得如何，这事情你跟我说说，最好说清楚一点，因为这对于我来说很重要。当时我没有怎么在意，可是我叮嘱过你，我交代你的事情，都要事无巨细的完成，你……”
“凡哥。”
莫凡还没有来得及说完的时候，这陈亮的反应很奇怪，居然有些热泪盈眶，声音提高了一些，打断了莫凡的话，激动的说道：“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今天这个楼盘能够拿下和加以开发，都是完全占了您的光。因为，这个人脉关系的建立，就是从您的这个零散产业之中剥离出来的。”
“哦？”
这倒是出乎莫凡的意料之外。
父亲以前整理这些玩意儿，根本就是雅兴而已。
直到两个公司的出现，才引起了莫凡的重视。而现在，陈亮告诉自己，这么大的楼盘，价值好几个亿的生意，都是从这些零散业务之中剥离出来的，那么言外之意，是在做生意的客人之中，通过陈亮的三寸不烂之舌给说服了呢，还是怎么回事儿？
“陈亮，你给我自己的说明确，包括一些细节我都要听，不能有任何隐瞒。对于你接下来这个业务，在我的认知里面，跟我没关系，这都是你的功劳，毕竟，抓住任何机会发展壮大自己，这都是你自己有本事，别人也夺不走，所以，你没有必要抱歉或者是尴尬之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