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可能。”
李莲月心头一阵慌乱，总感觉林艺话中有话，仿佛已经知道了她的意图。
不，不对劲，林艺应该不知道的，难不成是她太敏感了？
轻吐一口气，李莲月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怎么可能，你想多了，我只是为你着想，毕竟妈妈也是过来人。”
“是啊……”
林艺将手底下的资料放在一边，定定的看着她，“对了，我忘记问一件事情了，我奶奶和姥姥……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们呢？”
“唉……”
李莲月轻叹一口气，“你姥姥和奶奶去世得早，我……”
“记忆中，我从小就没有见过她们，难道在我小的时候他们已经去世了？”
“是，是的。”
李莲月摇着轮椅给林艺倒了一杯水放在她手边，“他们很早就离开了，所以你从小就没有见过。”
林艺又重新拿了文件，“或许，她们已经投胎转世拥有了更加幸福的家庭，她们现在应该很快乐的。”
李莲月狠狠地打了个寒战，又来了，那种被看穿的感觉又来了，该死的，林艺现在怎么变得越来越可怕了。
果真，和疯子在一起待久了，潜移默化中会沾染上疯子的特质。
“可能吧，她们现在应该过的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