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先生笑出了几道鱼尾纹,他说道:“这次我要帮托蛋爷去的地方就是疆域,据我所掌握的资料来看,这里有两个金箔木盒,一个在沙漠之中,另一个在胡泊之底。”
我有些头大,我并没有去过新疆,因为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远了,但是就从纪先生的言语中听说,又是沙漠又是胡泊,这新疆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怎么什么地质都有呢?
纪先生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笑道:“我到时候会给你详细的地址的,蛋爷不必担心。而且这次老朽依旧会提供专业的设备给你们。”
我插嘴道:“还包括于队长他们那些雇佣兵吗?上次他们可死的差不多了。”
纪先生尴尬地笑了笑道:“老朽上次提醒过于队长他们,让他们挑选组织中最优秀的雇佣兵,但是他们就是不听,所以才吃了亏,我想这次他们应该有所长进吧,一定不会拖蛋爷的后腿!”
听纪先生话里的意思,这次于向前他们一定也会参加了。
距上次一别,已经是一个多月的时间,不知道于队长他们怎么样了……
纪先生似乎是害怕久呆下去我会反悔一般,看我在若有所思的时候,忽然说道:“既然咱们的战略目标已经达成了一致,那老朽此番也就不算白折腾一番,家中有事我就先告辞了,蛋爷好生休息,过后我会差人把金箔木盒的具体位置给你们送过来。”
我知道他是找借口要走,也就客气了几句让他走了。
老马送走纪先生以后,重新回到院子可是乐开了花,完全没了当时跟我抬杠的样子,他说道:“我说根生啊,你这个决定可谓是太正确了,大伙这次又有钱赚了!”
我没好气地将他推到一边,老马又奉承地笑了几声,觉得无趣,自己也走了。
整个三宝斋欢天喜地,只有我一人独自惆怅。
我就像是得到群马的塞翁,嫣之非祸。
……
是夜。
月光照照进窗户,晒在我有些起毛球的夏凉被上,感觉有些清冷。
夜很深了,我还是心事重重,纪先生的事一直萦绕在我心里,想梦魇一般,使我无法安然入睡。
索性披上一件衣服,在客厅拉了一把座椅,踱步来到院子里。
院子的地面被月光映的很亮,若不是时节不对,我几乎以为是铺了一层雪。
还是十分清冷。
院子中已经有了一把椅子和一个披着白色衬衫的身影。
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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