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可惜了。”
我却是再也不敢接话,生怕这不正经的宁老大再生出什么幺蛾子。
接下来,谈天说地,时间过得非常的快。
及正午时分,宁山岳在家中设宴,我们由中午一直吃喝到隐约有些暮色,才在他家中离去。
晕晕乎乎地回到了房间,老马神经质一般地在床头柜子中摸索着金箔木盒。
我说道:“你瞎翻腾什么呢,还能有人偷了不成,车里你不让放,放这里总归是没问题的。”
老马醉醺醺地笑着说道:“检查一下总归是没有错,我每次一离开这宝贝盒子,我就不踏实。”
可是他在柜子中摸索了半天,却没有将那盒子拿出来,他嘟囔着:“就放在这才对啊,我还用毛巾盖住来着……怎么找不着了呢……”
老马的额头渐渐渗出了汗水,他猛然喊道:“卧槽!盒子不是被偷了吧!”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一阵响动,我拿起来一看,是一条短信息,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短信上写着:“我说过让你给本少爷等着!”
我的酒一下子醒了一半,看来是张天启趁着我们出去的时间内将木盒给偷走了。
老马有些慌乱,说道:“他娘的,应该随身带着的,这一下子出去一天时间,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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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太久了!”
说罢他就要跑出去,我喊住他问道:“你干啥去?”
老马有些焦急地说道:“去看录像。”
我说道:“你还看啥录像啊,人家都来短信了,明摆着是张天启给偷走了,你看录像有啥用啊,又不能报警。”
没错,我们现在干的事情、我们的身份都不是见得了光的,报警?怕我们自己就要先进号子里呆些日子了。
我直接给宁婉儿打了个电话,宁婉儿在宴席上面喝的不多,依然保持着清醒。
我将事情的原委与她说明,宁婉儿说道:“我知道了,我这就派人将他们给拦住。”
说罢她便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手心不住地出着汗。
宁家的手段我是知道的,只要宁家想查的话,应该很快便会有结果。
我现在怕只怕,我们已经出去了一天的时间,万一张天启他们已经跑远了,出了宁家的管控范围,那真的是回天无力。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宁婉儿打电话过来,带着歉意说道:“我刚刚查到他们已经向京城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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