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你这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百水水冷笑了一声，“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你很仁慈？”
“本王对你真的很仁慈了。”凤焰冷声说道，“若是换作别人，本王早就对他用了酷刑，唯独你，本王下不去手。”
……
“那我还要感谢你吗？”百水水露出了讽刺的笑容，“你都不听我解释就帮我绑在了地牢！”
“本王当时太生气。”凤焰深吸了口气，“本王一想到你真的与凤寂有什么关系，本王就很恼火。”
凤焰收紧了手，将她的手紧紧的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百水水，本王为你破例多次。”
“那我问你。”百水水沉声问道，“若我与凤寂之间真有关系，你会杀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