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井宁染此时的脸上烧得厉害，偏偏楚怀远站在一旁，刚刚还要冻死人的脸此时竟是有了春暖花开的趋势。
注意到女人看过来的视线，却又是迅速地恢复成了那般冷冽的样子。
“换好来我卧室。”留下这句吩咐，楚怀远便是利落离开，仿佛刚刚情绪的缓和都是井宁染自己的错觉，而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又是新的折磨方式。
井宁染知道自己现在别无选择，也不再多想，抱着衣服便是回到房间换上，万幸，女仆装是很正常的长度，楚怀远倒是没有继续刁难她。
“扣扣……”敲门声很快响起，楚怀远脸上才有了雏形的笑容马上消失了个干净，又是戴上了那张冷酷的面具。
“进。”
得到同意，井宁染这才是走了进来，努力将自己想成一个真正的小女仆，对比平时的强硬，此时倒是异常的乖巧。
两人很久没有这么和谐地呆在一处，楚怀远倒是有些失神。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吗？”
不得不说，井宁染的演技实在过关，才刚刚催眠完自己，便是完全代入了女仆的角色，就连称呼态度都是自觉有了变化。
明明家里的佣人都是这么称呼自己，明明这身衣服保守老土的要死，只是看着井宁染那张娇俏的小脸，他的喉咙竟然有些干涩。
“去给我倒一杯蜂蜜水送到书房。”
总裁不应该喝苦咖啡吗？这位倒是养生。
只是，井宁染现在的地位只能是在心里默默吐槽了，得到“少爷”的吩咐，很是乖巧地去楼下准备。
因着觉得这三天的酷刑实在有些丢人，早在上楼之前井宁染便是给了楚宅的佣人一个假期，此时整个宅子只剩下她和楚怀远两个人。
“给您。”蜂蜜水很快便是端了上来，井宁染就连递过去的动作都是标准地很，唯恐被楚怀远挑出毛病借机难为。
意外地是，楚怀远倒是好伺候的好，接过蜂蜜水便是再次投入了工作之中，连个眼神都没赏给她。
井宁染自觉自己脑补过度，但也乐得清闲，也躲在书房一角看起书来，两人各占一脚，倒是异常地和谐。
楚怀远处理完工作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抬起头下意识看向井宁染的方向，却看见本应该随时侍候主人的女仆正自己缩在沙发的一脚睡得正香。
他的眉头轻蹙到底是舍不得打扰，默默拿过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这才离开。
等到井宁染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