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卫莫名其妙的摸了摸头，“我知道什么？”
昨天他仔细细了看了合约，是真的没什么问题。这些中国人真麻烦，有什么事情不直接说清楚，还打个哑谜。
“想让合作完成很简单，告诉我，井宁染究竟在哪里？”楚怀远声音十分的平静，只不过那眼底却透露出了丝丝的期待。
他找了井宁染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点消息，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
大卫听到了井宁染三个字全身都有些僵硬，扯了扯嘴角。声音充斥着无奈，“我真的不知道，我和她不熟，怎么会知道她在哪里？”
这样子，表现得像是真的不知道一样。楚怀远却并没有相信他，一双眼睛依旧冷冰冰的看着他。
大卫咬了咬唇，迎着他的目光，对了上去。
他和井宁染是朋友，朋友之间就不能做这种出卖对方的事。井宁染不愿意见到楚怀远，那他就要尊重她的意见，决不能在背后为了一己私利就出卖她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