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睡眼惺忪,咒骂不止。探头探脑看了一刻,不见异常,乃嬉笑道:“今晚便容你等呱噪,明儿个天一亮,非煮了你等不可!”说着一个个散去不见。
裴果一挥手,梁军呼啦啦扑了出来,皆蹑手蹑脚,尽量压低声响。塘中鸭鹅叫声仍频,间杂着风声、雪声,早把梁军脚步声遮掩个严严实实。
城河不宽,梁军备有木板,轻松过了护城河,一溜儿隐在城墙根下。裴果带头,二十几个军中最矫健之士取出飞钩,挂垛攀城。那边厢杨忠跑过来,领着一队悍卒静静伏在城门口,只等裴果得手。
这一夜裴果烽燧攀得实在多了,早是驾轻就熟,手脚并用,不一刻已跃上城头,四下里一张望,一个人影全无,禁不住暗自偷喜。乃接应其余攀城将士,尽数登了上来。
各分五人,往两头城角巡弋。裴果自领十余人潜入门楼,黑暗中摸出七八个尚在熟睡中的值夜魏兵,一一抹了脖子。最后一个魏人惊醒过来,突见眼前寒光森森,顿时扑通跪倒,颤声道:“莫要杀我!我只是更夫!”
裴果一抬手止住手下,嘿嘿笑道:“你乖乖听话,留你性命倒也无妨。”
更夫磕头如捣蒜:“一定听话,一定听话!”
裴果便留一半人在门楼里,待会要他等拉动千斤闸。他即与六七人下城,一顿刀子结果了门卒,吱嘎吱嘎开了涡阳南门。
千斤闸升起,杨忠手挥处,两千多梁军前锋鱼贯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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