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废灵根或伪灵根，因为他们修行速度极慢，终其一生，都难以筑基。”
说到这里，碧霞道人叹了口气，“我就不过是个四灵根，因为资质不好没有宗门肯收我。想当年，为了区区一枚筑基丹，我都几经生死。更别提之后结丹，更是千难万险。”
“师父虽然资质不佳，却也修炼到结丹，若非……”令曦说到这儿顿了顿，复才道：“比那些空有天才名号却早早陨落的人强多了。”
碧霞道人脸上露出开怀之色，“你说的是。”
自前些日子令曦在珍宝阁中惹出事端，碧霞道人一直对她淡淡的。眼见着碧霞道人终于开怀，令曦心中得意，忍不住就多说了一句：“资质好可不代表就能走到最后，做人做事，还是懂得听前辈的指教。”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一听就是冲着她来的，顾以安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道长是真正有大毅力之人，我确实应该多向道长学习，令曦姑娘想必也是这般想的。”
令曦被顾以安不轻不重地堵了回来，脸色有些难看。
碧霞道人笑看了顾以安一眼，“不是说要拜我为师，怎么还一口一个道长的叫着？”
顾以安立刻反应过来，赶紧泡了一壶茶，将茶杯奉到碧霞道人面前，“弟子参见师父。”
碧霞道人接过茶，轻抿了一口，“嗯，起来吧。”
顾以安起身，碧霞道人身边已经站了一个令曦，她就站在了另一旁。
令曦见顾以安顺顺利利成为碧霞道人的弟子，还没恭恭敬敬地唤她师姐，神色更是不好了。
顾以安才不理会令曦，反正她早就看自己不顺眼了，又何必忍让，倒叫她觉得自己是个好欺负的。
碧霞道人斜斜看了令曦一眼，“以安说得对，你天资比以安差了一些，更应该勤勉修炼，不要隔三差五总想着偷懒，还在外面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