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赵牧都扛不住，被这股气息推得连连后退。
下一刻，怪异的气息消失。
兔爷缓缓睁开双眼。
他的眼神彻底变了，其中仿佛涌现出了无数回忆，又好像蕴含着浩瀚时空，让人无法看透。
“兔爷？”赵牧尝试呼唤。
兔爷长舒口气：“原来如此，我想起来了。”
他看向斗战道祖：“斗……战道祖，真是好久不见。”
“没想到今时今日，居然是你来接我。”
“这副身体还真是不习惯啊，也的确是时候换一换了。”
“自当如此！”斗战道祖笑着点头。
兔爷看向赵牧：“赵小子，相遇一场，也算是咱们的缘分。”
“不过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今日咱们的缘分，就要暂时结束了。”
“我希望你继续努力修炼，争取早日晋升起源者。”
“如此，咱们才能有再见之日。”
赵牧短暂沉默，问道：“兔爷，你要去的地方是哪，虚无之外？”
“嗯！”
兔爷点了点头：“的确是虚无之外，但具体之处不可说！”
“那里不可名状，说出来对你没好处。”
“你只要记住，尽快突破起源者就好。”
“到时候，你自然有机会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咱们后会有期。”
他再次看向斗战道祖：“可以了！”
“好！”
斗战道祖点头，轻轻抬手。
兔爷就身形急剧缩小，化为一点微尘落在了他的掌心里。
他看向赵牧：“道友还有什么想问的？”
赵牧微微沉吟：“前辈让心者对我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我为什么会放弃混元仙机？”
“为什么会怀疑自己现在的路？”
斗战道祖微笑：“那是你的劫难，也是你的机缘。”
“我若说明白了，就会破坏你的机缘。”
“你只要记住我已经说过的就好了。”
“还有其他要问的吗？”
赵牧摇头：“没有了。”
“好，那我们将来再见，哦……也有可能是在过去！”
斗战道祖说完，身形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