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过了下。
陆落的二姐由二伯母和老太太做主,嫁到苏州去了。
二娘陆苏去年八月初生了个儿子,那是她的第一胎。
孩子有八斤半,顺产极其困难,差点要了二娘的命,生了两天一夜,而后大出血。
所以,陆落和闻氏扶灵回湖州府安葬陆其钧,只有沈家姑爷过来祭拜,二娘并未回来。
她太虚弱了,不适合车马劳顿。
十月里,二娘写信来说这段日子好转了,过年一定会回去祭拜父亲,看望母亲和五妹等。
陆落看到了从杭州而来的四娘,就想到了自家姐姐,有点走神。
“......落儿晚上留在这里用膳。”耳边,二伯母说道。
陆落知晓这是询问她过来有什么事。
“不了,二伯母,我是在门口遇到了凌大管事,顺道过来问您点事,晚上就不叨扰你们了。”陆落道。
“何事?”二伯母笑问。
陆落就把凌大管事和滕家小丫头的话,告诉了二伯母。
“二伯母,那个滕家是怎么回事?”陆落说罢,问二伯母。
在这个年代,官府还没有细化染坊,也没有限令。每个染坊不仅可以染各种颜色,甚至做买卖的也能兼开染坊。
二伯母生意做得那么大,当初陪嫁就有两间染坊,她也和滕家有生意往来,让陆落好奇。
“他家的鸂鶒绫,是我铺子里最赚钱的,我去年十月里就将今年一整年的绫都给了他们染坊,让他们染,也是想趁机给他们点甜头,买下这鸂鶒绫的染料秘方。哪里知道,他们铺子腊月里着火,把作坊烧了,我近千两银子的货也送葬在火海里......”二伯母叹了口气。
在布匹行而言,丝织物想要卖得高价,纺织工艺重要,染布工艺也重要,两头并进。
二太太有自己的染坊,却也和其他大豪商一样,遇到了新巧的手艺,就想买下来,提高自家的竞争力。
而然,绝大多数的小染坊要传承,就需要自家过硬的独门手艺,轻易不会卖的。
就像药铺,可以卖药,却绝不会卖祖传的制药秘方。
二太太想要鸂鶒绫的秘方,不能去硬抢,自然要费一番功夫,收买人心。
哪怕买不下这秘方,也要买下铺子,将鸂鶒绫作为她布行的独供绫,这样她才能赚更多的钱。
“我给大批的货,也是看着他们作坊小,接下了我的,他们就没办法接其他布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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