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侧,想必那位林侧妃十分得宠,我们如何敢得罪!而且,林虎的母亲还曾奶过那位林侧妃,说起来,林侧妃还要管林虎叫一声奶兄呢。别的不说,咱们这太兴县亦是忠武侯祖地,虽则这些年本支族人都迁往京城了,到底还留下了些旁支的,若要动这林家,可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裴宝儿大概能猜到,“那位”约莫是个身份不低的贵人,但没想到竟是这般显赫的身份。虽是这般七弯八拐的关系,但在这个时代,可不就是宰相门人七品官么?她一介小民,又何德何能敢跟摄政王这尊大佛抗争呢?
裴宝儿垂头丧气地离开何家,一想到那个劳什子摄政王,就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自古当上摄政王的基本没几个好下场,胆子肥一点的,要么干掉小皇帝自己篡位,多半没几年就会被其他同行打着匡扶正统的旗帜推翻;要么逼着小皇帝禅让退位,要是没碰上什么天灾人祸的,兴许还能安安稳稳当几年皇帝,但斩草不除根,小皇帝说不好分分钟就密谋复辟了;其他那些没胆子篡位的,等小皇帝熬到成年了,就该联合大臣们跟这位摄政王争权了,干脆点交权的最多也就是下半生富贵闲人,更有可能被小皇帝秋后算账一锅端。
总而言之,这位摄政王能容忍自家宠妾的娘家奶兄横行霸道,想必不是个好的,估计也会不得好死吧。裴宝儿如是想。
此时,在遥远的京城,一个眉长入鬓、凤眼斜飞的男人正要翻身上马,突然猛地打了好几个喷嚏,便惹来了许多声劝慰。
“主子,您还是坐马车吧,要是又染上伤寒可怎么得了!”
“就是啊,老黑信上都说了,那小贼出手已经是去年的事儿了,这会儿就是插上翅膀飞过去也没法立时捉到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您还是别骑马了……”
男人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干脆斥了声“闭嘴”,转身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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