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又说,“那买牛之事估计是马家理亏,但这伤总是真的,都说宰相门下七品官,这七品官的下人又是个几品呢?”
见舆论风向忽然逆转,坐在上头的苏大人有点头疼。
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自人群中传出:“九月初二那日,奴家也在这公堂之外旁听了,这段二郎和老何大人所说无误。此外,”她上前几步,朝着何柏信笑了笑,又道:“奴家虽是个小女子,却也知道,公堂断案须有文书做记录,事无巨细全部都会记载下来的。想必那日情况卷宗必有记载,还请大人调阅卷宗。”
马二一听就急了。
他可不知道什么卷宗不卷宗的,抬头在公堂上看了眼,嗨呀,上首右侧的位置果然坐着个拿毛笔的人,原来那人干得竟是这事么?马二顿觉妹妹是来坑他的,这等重要的事情居然不提前打听清楚!
马氏站在人群之中也急得很,眼神在裴宝儿身上打个转,突然情急生智:“启禀大人,这女子所说不可信!当天奴家在这公堂外,亲眼见着她和那何柏信打手势,分明是两人有所图谋,他们定是一伙的,不能信她啊!”
裴宝儿十分淡定地哦了一声:“既然这样,那就只能看卷宗下定论了。”
一说到卷宗,苏谦就心里发虚,他求助似的将目光投向何柏信,连斥责这两个小女子擅自出言、扰乱公堂的“威武棒”都没祭出。心道,老大人哪,我前天不是才告诉过您那卷宗被烧了嘛,您怎么一点不着急的样子啊,莫不是老年痴呆忘了?
何柏信回以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还顺便眨了眨左眼。
似乎冥冥中有什么被联系到了一起,苏谦苏大人茅塞顿开,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这位娘子说得有理,文书去取一下九月初二是那日的卷宗。”
很快,被小声嘱咐过的文书取来了一卷薄薄的纸卷,递给苏谦,后者装模作样看了一遍,神色更加严肃起来,嫉恶如仇地盯着马荣道:“好你个马荣,卷宗已然在此,白纸黑字记录得清清楚楚,还不从实招来!”
随着惊堂木再次重重拍下,马荣直接抖成了风中蒲草。
他跪伏在地,带着哭腔道:“大人饶命啊,小的也是被逼无奈,实在是家中穷困……”
于是,马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将卖掉牛后他家的倒霉遭遇说了出来。
原本是他的大儿子赚了钱回来买田地,这才要买多一头牛。后来牛卖给了何家,手头宽裕,马荣志得意满,甚至还去了几回赌坊,将这二两银子花了个精光。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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