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交,更无仇怨之说,哪里能生出相害之心呢?再者,若是真有什么,儿媳今日怎能全身而退,父亲、母亲,你们可不能信了旁人离间的话啊……”
在她之前发言最为踊跃的三房登时便跳了出来:“长嫂此话何意?莫非是……”
“行了!都给我闭嘴!”
安侯夫人觑着丈夫脸色,也板起脸来,斥退了两人,又道:“老大媳妇,你身为长房长媳,掌家亦有些年头了,这次居然在这等贴身物事上栽了跟头,实在叫我失望。我看,这家你也不必管了,还是回去清理好身边的人事再说。至于管家一事,就让老二、老三家的一并先管着吧。”
安侯世子夫人脸上火辣辣的,心底十分冤枉,却说不出个不字来。
她甚至在心里嘀咕,不是都说那裴王妃身子差,日日都要喝药汤的么,兴许是那香包里某种东西跟裴王妃吃的药相冲,也未可知。怎么就能全赖到她头上呢?婆婆实在是偏心。
摄政王府,正院。
齐珩端坐上首,神情冷肃,旁边奉上的茶盏动也没动过,目光只落在眼前的微湿书本和半罐茶叶上。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来报:“启禀王爷,宋公公带了三人前来回话。”
齐珩嗯了一声,这才将眼神移开,看向小碎步行来的宋岩背后几人。
“如何?都招了?”
被揪出来的几人神色各异,但相同的是眼里那股深不见底的恐慌,以及,对自己可以预见的未来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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